第一章 杜倉(2 / 2)

口胡!我才不是你們那群人渣,對蘿莉下手,胸那麼小,怎麼下的去手......

不過,再惡心的保證書也沒法挽救失控的電閘,雖然為了更好的玩遊戲,杜倉曾有段時間拚了命的看那本《電閘的使用與安全守則》,可是當他看到那條:“爆電之後隻需將保險鈕重新複位即可”之後就果斷地拋下了那本書使用守則。

而也就是因為之前的學藝不精,在今天使用了神技:按鈕複位,卻無法生效之後杜倉覺得莫名的煩躁,抓著頭發晃著走不遠處的茶幾旁,用手電筒照了照,將手電筒的光停在了茶幾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抽屜那裏。

杜倉打開了抽屜,把手伸進最裏麵,摸出了一包煙:這是杜倉老爸為了躲避杜倉那永遠不會收拾茶幾和一切家務的懶人老媽,特意將煙藏在她眼皮子底下,在被自己兒子發現後,杜倉老爹還特顯擺的先給自己點了根煙,用充滿人生贏家的眼神看著杜倉說:這就叫燈下黑,這可是男人生存的智慧,學著點,小子。

一想到自己老爹那當初那裝逼的樣子,杜倉就一陣想笑,因為他們都不知道:他們一直以為的乖孩子杜倉,其實在高二的時候就已經被隔壁老王家的王顯教導抽煙了,當然了,在杜倉心裏自己還一直是個乖孩子的,畢竟隻是抽煙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

給自己點上煙,找出角落旁的煙灰缸之後,杜倉就坐在沙發上從陽台的窗戶那裏看著外麵發著呆,坐在那裏,看著窗外,一動也不動,就好像守望者石像,時間好像都在此刻停止,唯一的變化就是杜倉手上一點點燃盡的煙。

直到被將燃盡煙燙到了手,杜倉才緩過神來,把煙掐在了煙灰缸裏。

抽了一根煙之後杜倉的心情反倒好多了。都說煙是好東西,“一根解千愁”果然不假。

杜倉摸黑拿著煙灰缸走到廚房,用水將所有證據清洗了一遍,煙頭和煙灰都衝進了下水口,這樣一個完全沒用煙灰的煙灰缸重新誕生了,杜倉看著自己的作品笑了笑,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老頭子,跟我媽鬥智鬥勇你離我還差得遠啊。

回到客廳將作案工具重新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又用手電筒照了照,確認毫無動過痕跡之後,杜倉邊揉肩邊往臥室走準備回屋上床。

傻逼,電閘還沒弄呢。剛回臥室還沒上床的杜倉暗罵自己一聲,而後他又突然意識到:神技都失效的他並沒有什麼能解決辦法。

算了,算了,隨便弄一下,能好就好,不行就算了,大不了明早再給老媽賣個萌,反正也快考試了,還能怎麼地?

杜倉給自己安慰到,又重新回到電閘旁,隨意的上下擺弄了起來。不過杜倉沒注意到的是由於剛才毀滅證據,清洗煙灰缸,他的手上還有不少水珠在他手上你追我趕。

就在杜倉擺弄的同時,一個不大的小水珠,一點一點的從杜倉的手上劃過,離開了它的好基友,奔向了廣大的電閘部隊的懷抱。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杜倉全身浮現出泡沫,然後消失不見。

“任務完成,演員就位,赤鄉之戰,可以開始倒計時了。”不遠處的樓頂,一個看不清臉的黑衣人霸氣的說到:“我也終於能‘回家’了啊。”語句中透漏著經過巨大壓力之後的輕鬆,說完黑衣人直接合攏了雙腿,用跳水運動員的姿勢,從十二層的樓頂下落。

一,二,三......砰。黑衣人直接從樓頂上摔了下去,直到黑衣人摔在地上摔出了“砰”的一聲,驚悚的是黑衣人像沒有事情一樣,隻是邊揉了揉先著地的臉,怒罵道:“哎呦我的媽呀,疼死我了。靠,鑒證廳的那個死娘炮又坑我,你給我等著,等老子......”還沒說完,黑衣人便跟杜倉一樣全身浮現出一堆泡沫。

伴隨著泡沫,黑衣人的身影也漸漸模糊不清,唯一鮮明的的印跡就隻有他手上的一個詭異的戒指,說它詭異是因為那個戒指上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藝術裝飾,隻是一張笑臉......

“喵?”在杜倉老媽的手邊,本來在睡覺的一隻團成了一團的黃白相間的小貓睜開了眼睛,望了望窗外,睜著大眼睛搖了搖頭,似乎是思考著什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貓咪眼中頗為人性化的眼睛露出一股無奈。張了張嘴,打了個哈欠露出了小虎牙,又賣萌般的舔了舔剛剛睡著的杜倉老媽的手,又閉上了眼睛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