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還在想,看來那棟別墅還挺被人看好的,上一個買家不要,,下一個分分鍾全款拿下。
不得不說,京市住的都是有錢人。
政務大廳內人潮湧動。
有推著病床來房產過繼的,有鬧掰離婚來分房的,還有東拚西湊拿出一大堆辛苦錢給兒子買婚房的。
溫吟一一走過那些窗口,最終中介帶他停在一處窗口。
“這位就是買主胡先生。”
“胡先生你……你好!”溫吟打招呼時,感覺對麵捂的嚴嚴實實,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人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胡先生咳嗽兩聲,然後捏了捏嗓子,表示自己感冒了說不了話。
中介說,“沈先生也隻是受他兄弟委托來辦理房產證的。”
溫吟點點頭,也就沒再繼續往下問了。
很快,中介把一切手續都辦理妥當,隻等買家賣家簽字畫押。
畢竟全款已經付了。
溫吟也沒多注意那些手續,該簽字簽字,該畫押畫押。
沒多久,屬於買家的房產證就已新鮮出爐。
走出政務大廳,溫吟看著那道背影越發覺得不對勁。
“等等。”
她叫住那位胡先生,然後快步走上前去。
“胡先生,你能摘一下口罩嗎?我覺得你特別像我一位朋友。”她笑著問道。
胡先生的整張臉包裹的很嚴實,看不出臉上情緒,但要是細致觀察,就能察覺到那隻拿房產證的手正在微微抖動。
他在心慌什麼?
“胡先生,你……”
溫吟又要進一步問些什麼。
終於繃不住心態的胡先生將臉上的口罩往下一拉,“是……是我。”
溫吟愣了兩秒,然後伸手摘走胡先生的口罩,臉上的表情瞬間呆住:“怎麼會是你?”
胡先生低垂著頭:“我,我……我也不想是我,但‘聖命不可違’我也是臨危受命。”
“你車停哪的?”溫吟神色難看。
胡先生猶猶豫豫的指,“往左拐,有個臨時停車點,車就停那裏。”
溫吟一把奪走胡先生手裏的戶口本,順著他指的方向就大步邁去了。
叮!
手機屏幕彈出一條消息,車裏的男人稍微收起一點慵懶的坐態,然後抬起冷白修長的手指,劃下接聽鍵,按免提:
“說。”性感涼薄唇的微微動了下。
“代代代……代表!殺,殺來了!”
他緩緩掀開眼皮:“誰?”
男人話音剛落,側邊的車窗就被“砰砰砰”的劇烈敲響。
車窗滑下小半截,男人側眸,微微勾起那抹薄唇:“好巧。”
“我賣,你買,還真是夠巧的!”
溫吟把房產證從車窗扔進去,端端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我還說是哪位大家公子這麼闊氣,買價值上億的別墅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溫吟雙手環胸,“原來是你這位老房主啊。”
沈初霽拿起房產證翻看,看到那棟婚房已經被自己搶回來了,漆黑的眼裏笑的帶星光,“沈太太過獎了,我一向花錢都挺小氣的,除非是對自己媳婦兒。”
溫吟被他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車窗上,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沈初霽。
“沈初霽,你幼不幼稚?”
沈初霽抬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對上溫吟那雙清澈的眼眸,他勾唇一笑,反問:“沈太太,你覺得呢?”
幼稚嗎?
幼稚。
但他隻會在她麵前幼稚。
見溫吟久久不說話,沈初霽突然傾身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酥酥麻麻的:
“沈太太,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