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旅行結婚第一站去哪裏啊?”胡豆豆此話一出,齊俊已經排斥的低下頭去了。豆兒借機衝著錢真一眨眼,錢真滿臉黑線。看來左佳是鐵了心了。隻得硬著頭皮說:“佳佳說她想去荷蘭看風車。我們準備先遊歐洲。反正我們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做,先到處轉轉再說。”他信口胡說著,臉上的表情卻很自然。
“是嗎?她什麼時候喜歡上風車了?”酸溜溜在空氣中彌漫。雷浩楠,杜克都不說話,靜觀其變。
“也許她以前不喜歡,但是她現在是我未婚妻,所以我喜歡,她就喜歡嘍。”錢真一副欠扁的炫耀樣子,看在齊俊眼裏很礙眼。他已經有些微醺,整個人飄飄的。
豆兒偷偷衝著錢真做了一個好棒的手勢,卻看在了杜克眼裏。杜克衝著雷浩楠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串供成功。
齊俊像隻鬥雞一樣,噌的衝到錢真麵前,一臉憤怒難掩,一把拉住他的領子,錢真心裏為自己的領子哀悼,今天,它已經被兩個男人握在手裏了。“錢真,你他媽算什麼兄弟!趁人之危,你竟然趁虛而入!”齊俊嘴裏吐出的酒氣噴在錢真臉上。錢真嫌棄的想躲,齊俊卻以為他是在不屑自己,手上一甩,把他扔到了沙發上。這些天,他左手的力度已經練出來了。
此時他已經酒勁上頭,欺身壓上去,就跟錢真打在一處。當初他就不是錢真的對手,如今隻有一隻手可以用力,自然是他吃虧,得虧錢真以防守為主,一直躲閃,偶爾出拳。最後被拉開時,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
“都是兄弟,你幹嘛!”雷浩楠拉住齊俊,衝他大喊,想讓他醒醒酒。杜克則拉住錢真。豆兒手腳利索,早就跳到安全區了。
“放開我!”錢真像是被打急了,甩開杜克的鉗製,走到齊俊麵前。指著齊俊說:“想要你的女人,就自己去搶啊。還有我提醒你,是她對你死心了。結婚是她提出來的。明白嗎?所以要想把她搶回去,打我,沒用的。”錢真的語氣雖然狠了點兒,但是句句都透著真相,隻是現在齊俊已經糊塗了,可是全被兩邊的人聽進了耳朵裏。
錢真扔下話,轉身離開了。豆兒看著自己手機裏完美的作品,一個確認件,發給了左佳。
左佳正在床上看電視,手機突然響了,打開一看,豆兒發過來的一段視頻,打開一看,鏡頭有些晃,可是卻還算清楚,至少聲音聽得出來,主角是誰。左佳看著視頻,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欺負我?有你受的。”對著手機自言自語。
“看什麼不健康內容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左年悄悄的進來了,往左佳床上一坐,想要看她在看什麼。左佳警惕的護住,死活不依。左年掃興的搖搖頭,說:“好東西要分享才好。你就會吃獨食。”說著遺憾的走了出去。
左佳看著左年關上門,又複習了一遍。可是這一遍,她心裏隱約有點兒擔心齊俊被打壞了。為自己沒出息的行為不齒,左佳把手機放在一邊,盡量讓自己不去想他,安心看電視。可是眼睛卻落在電視旁邊的格桑花鎮紙上。
第二天一早,錢真就開車來到左家。一進門,左佳正跟左安年一起看書。看見錢真進來,左佳下意思的注意了一下他臉上的傷,他要比齊俊身手好,他臉上都這麼嚴重,齊俊還不開了花了。想到這裏,責備的眼神遮掩不住,錢真隻覺得莫名其妙。
顧姨看有客人來了,遍走過來,說:“你們年輕人坐,我帶你爸爸出去轉轉。”
“外邊冷,多給他加件衣服。顧姨,你也多穿點兒。”左佳自然的囑咐著,顧姨第一次被她關心,心裏一暖,忙點頭。
顧姨走了以後。屋子裏就剩下了錢真跟左佳兩個人,錢真四下看了看,問:“左年呢?”左年不像顧月濤有公司的事情忙,基本上每天都閑在家裏。
“他今天難得上進,跟著許姨去買菜了,說是中午親自下廚。”左佳心裏有氣,也不看錢真,隻管悶頭看書,顧姨這時正好推著左安年出來,順嘴對錢真說:“正好你也留下來吃飯吧。月濤說請了朋友來家裏呢。”“好啊。好啊。謝謝阿姨。”錢真一聽,禮貌極了。對著顧姨一陣感謝,知道送他們離開,才一屁股坐在左佳旁邊。左佳卻刻意挪了挪身子。
“幹嘛?用我的時候,又是抱又是親的,現在就躲我這麼遠!別忘了,咱們也是前度關係的。”雖然此時的左佳跟他之前認識的那個左佳有著說不上來的不同,或者說已經不是他愛的那一款了,但是他心裏還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