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杜克,你家胡豆豆看架勢要來砸車了!”前麵觀察情況的錢真隨時彙報著情況。
“不是吧,她不能激動地,大夫說現在很不穩定的。”杜克一時著急自己老婆,突生飛智,從這齊俊的帥臉就是左右開弓幾個嘴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過好在新郎戴著兩邊的胭脂紅醒了過來。
齊俊暈乎乎的看著一群白西裝的男人,驚訝的說:“不是禮服是黑西裝嗎?”其他幾個人見他醒了,懶得廢話,伸手推開車門,把他給架了出來。
“什麼情況啊?”齊俊腦子昏昏的,不知道這群家夥在搞什麼鬼。可是看到從駕駛座下來的錢真,也是一身帥氣的白西裝的時候,他徹底暈了。
“你甭管了,想不想娶左佳?”雷浩楠問。
“想啊。”齊俊本能反應。
“那就別廢話。”左年從後麵推著他,警告著說。
“可是……”來不及多問,齊俊已經被推倒新娘身邊。左佳穿著一身粉紫色疊紗婚紗裙,肩膀處圍著一件淡黃色的毛絨披肩。手裏捧著微微泛翠的捧花,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看著他。
“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齊俊腦子突然不暈了,因為他完全蒙掉了。
“怎麼,不願意啊?那我就換人唄。”左佳用捧花砸了他一下,嘴裏賭氣。
“笨蛋哥哥,左佳姐要嫁的人不是錢真哥,是你啦。”拉過齊俊的手,跟左佳的手放在一起。
齊俊這才反應過來,一手拉住她的手。臉上笑開了。
這場婚禮不走傳統路線,從新娘等婚車就知道。所以,錢真作為司儀,也沒有說什麼願不願意的,隻是在問新郎要婚前告白。
齊俊臨時被通知的,哪有準備,一臉求助的看向錢真,錢真卻很小聲的說:“老婆都讓給你了,這點兒事兒還求我?”
被好友臨門放空炮,齊俊有些無語,但是腦子裏飛速的組織者詞語,這是,他聽到有人在讀什麼東西,認真聽,卻是有些耳熟:“錢真,失去左佳,是我這輩子做的一個錯誤決定帶來的出乎我意料的後果。明天,你就要牽著她的手,走進婚姻了。我給不了她的,我希望你能全部給她。不要再讓她流眼淚,不要再讓她獨自糾結。我欠了她的,隻能下輩子還,這輩子,你要陪她走完一生。若你有所負,別怪我不顧朋友情誼。記得,好好愛她。”
這是昨晚他暈乎乎的時候給錢真發的那條短信。而且為了這個,還得了重感冒。早知道今天這個結果,他死也不會進陽台的。被所有人讀著這條祝福短信,齊俊隻覺得渾身像過電一樣,竟然一像厚臉皮的他也會如此。
錢真繼續主持,滿臉笑意的說:“其實昨天我接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為了你的告白絞盡腦汁呢。結果你未卜先知,自己送上來了。那個要陪著她走一輩子的人,不是錢真,是你,齊俊。兄弟,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對她有所負,我可也不客氣的。”
剩下的是交換婚戒,因為是朋友們幫忙挑的,所以齊俊許諾,一定會親自挑選補上。這枚就先暫時的戴在左佳手上。左佳隻是一眨眼睛說:“你先看了他們準備的再說啊。”這時豆兒跟杜克送上了戒指。掀開蓋在上麵的絨布一看,齊俊不敢相信的看著那枚戒指。竟然是當時自己買的。興奮地替左佳帶上,這失而複得的戒指,就像是他們失而複得的愛情一樣,讓他欣喜。
“這戒指不是丟了嗎?”儀式結束後,大家開始自由活動起來,齊俊捧著左佳的手,看著那枚戒指。
“是啊,當時屋子裏燒的滿地慘砸,一個壓一個,壓得實實的把它埋在了地下。那天大哥跟左年去收拾,結果就找到了。正好他們再給你準備婚戒,所以,圓滿了。”
左佳開心不用在掩飾自己的內心,而且不用再去擔心什麼賭局騙局。如今是她把他騙進了她的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