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的非得搬出去嗎?”幾天後,鄭家的車庫裏,鄭顧熙看著正在忙碌的女傭們,敲了敲車窗對車內的鄭天羽道。
這幾天鄭天羽和鄭顧熙也算是從認識到熟悉了,對於這個哥哥,鄭顧熙現在是相當舍不得的。首先,這個哥哥不再像以前那麼冷漠。其次,這個哥哥不但優秀,還會管自己。好吧,鄭顧熙被縱容慣了,一下子有了被虐傾向。
鄭顧熙本來還尋思著趁這段日子放假拉鄭天羽跟自己出去玩,可是還沒等自己跟哥哥混到一塊去呢,昨天晚上他卻被無情的告知了鄭天羽要搬走的消息。
“嗯,家裏的狀況你也知道……放心,等你去到首都大學,我們還會見麵的。”衝鄭顧熙微微一笑,鄭天羽看了看後視鏡,有點無奈的歎了口氣。
“嘿嘿,哥,你也別鬱悶,媽沒拉著你不讓你走就不錯了。”看出了鄭天羽的無奈,鄭顧熙頗為同情的看了看那幾乎將後備箱全塞滿的行李堆感歎道。
“嗬嗬,你覺得媽這不是在拉住我麼?”越發無奈的搖了搖頭,鄭天羽下車走到後備箱。
“放不進去就別放了,夫人那邊我會跟她說的,你們去忙你們的吧。”跟女傭們交代了一聲後,鄭天羽沒有回車上,一個折返便朝家裏走去。
“咦?哥,你去哪?”連忙跟上自己的哥哥,鄭顧熙這純粹就是湊熱鬧。一個能考上首都大學的少年,鄭天羽可不認為他不知道自己要幹嘛。
“嗬嗬,我去跟媽說說話,顧熙,你屋裏還有個文件沒拿,你去幫我拿一下吧。”明顯就是要將人支開的意思。鄭顧熙好笑的垂下肩膀,一副哀怨無比的看著鄭天羽。
“……不是不讓你去,而是他們兩正冷戰呢。你確定要跟?”笑眯眯的看著鄭顧熙,鄭天羽一句話頓時讓鄭顧熙溜得飛快。沒辦法,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每次觸黴頭的事情總是會嘮自己身上。咱還是遠離危險珍愛生命吧。
“……”略帶無語,鄭天羽看著鄭顧熙溜走的背影隻能苦笑了。
……
“媽。”二樓的主臥室裏,鄭天羽敲了敲房門後叫了一聲。可是回應她的不是鄭蘭的聲音,而是低低的抽泣聲。
“……媽,您還好吧?”帶著複雜的神色推開房門,鄭天羽走到屋內,對坐在床邊催淚的鄭蘭輕身道。對於這位母親,鄭天羽是真心愛戴的。無論前任的鄭天羽怎麼對她,但是在現在的鄭天羽看來,她絕對是位好母親。
“……哎,天羽啊。你跟媽媽說句實話。去首都大學,真的是你自己想去的嗎?”擦了擦眼淚,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兒子,鄭蘭正色道。
“嗬嗬,媽,即便我失憶了,你也應該多少了解我的性格,如果我真不願意,我應該不會過來找你的……”微微歎了口氣,就目前鄭天羽對前任的了解。他和自己的父母應該都沒有什麼交談。雖然不想就那麼下定論,可是鄭天羽感覺得到,前任的世界裏估計任務遠高於親情,到底是冷漠多些吧。
“可是天羽,媽媽好不容易才能將你留在自己身邊,現在你又要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鄭蘭又再度傷心了起來。不是鄭蘭不明白事理,而是因為她太明白。可是她是鄭天羽的母親啊,誰不希望看著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長?沒有煩惱,沒有仇恨,沒有危險。
可是這一切,她從鄭天羽嬰兒時期開始就未曾給過他。也許正因為覺得虧欠自己的兒子太多,所以鄭蘭在鄭顧熙身上花了兩倍的心思。所幸鄭顧熙沒有因此變得恃寵而驕。可是那仍舊不能彌補她對鄭天羽的虧欠。
“媽,我隻是搬出去,並不是離開你,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有很多必須避諱的東西。這一次去首都大學,這是必須經曆的過程。你放心,我會找時間回來看你的。”認真的看著鄭蘭,鄭天羽這句話代表著不小的風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