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人最後還是捏著鼻子跟了進去。
沒辦法,救人要緊。
名義上,這是一間臥室。
但實際上,感覺比叫花子的窩也好不了多少。
髒到不能再髒!
亂到不能再亂!
臭到不能再臭!
一張薄薄的草席上,一名老者正佝僂著身體躺在被窩裏,嘴中咳嗽個不停。
趙吉斌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爸!”
“爸!”
聽到兒子的呼喊,老者艱難地睜開眼睛。
“哦……是阿斌呀……”
“咳咳咳……”
“咳咳咳……”
結果老者不說話還好,這才開口說了一句,便咳得直接停不下來了。
趙吉斌趕緊將父親的枕頭墊高,然後幫他揉胸順氣。
可是手才剛一接觸父親的身體,他便嚇得大叫起來。
“啊!爸!你怎麼這麼燙?!”
之後又趕緊摸了摸父親的額頭,發現同樣燙的很厲害。
“恩人,請問你們有退燒藥嗎?我爸他發高燒了。”趙吉斌帶著哭腔看向楊晨。
楊晨請他起身,然後自己也上去摸了摸,結果發現老者確實是發高燒了。
“江源,拿一粒退燒藥給我。”
江源趕緊從包裏找出退燒藥,然後摳出一粒遞給楊晨。
趙吉斌也用木碗端來一碗水。
將退燒藥給老者服下之後,楊晨起身退出了房間。
堂屋裏,楊晨問趙吉斌:“你爸之前得的是什麼病?”
趙吉斌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
“一開始我們懷疑是普通感冒,於是便用治感冒的草藥熬水給他喝。”
“可是喝了幾天也不見好轉,後麵是又咳嗽又發燒。”
“然後直到今晚燒成這樣。”
楊晨不解:“為什麼不帶他去看醫生?”
“看醫生?”趙吉斌被問得呆立原地。
不過好在他腦子活絡,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哦,對了,恩人你們是從外麵進來的,所以不太了解我們這裏的情況。”
楊晨等人頓時來了興趣。
“你們這裏什麼情況?”
“我們……”趙吉斌剛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隻見他先是跑到屋外巡視了一圈,見沒什麼異常情況,這才回來把門關上。
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趙吉斌開始小聲講述起來。
他所講的內容,跟楊晨他們猜想的基本一致。
他們原本都是山下村子的村民,日子不說有多富裕,但至少也是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