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巨大痛苦的漸漸離去,男子茫然的掙開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啊,好痛,他艱難的抬了抬右肩,又一陣劇痛襲來,強烈的痛苦讓男子不由的一陣咧嘴,強忍著痛苦,男子將右肩上的衣服撕了下來。他轉頭望去,右肩處已經恢複原狀,隻有一條條血紅的淤痕清晰的彰顯著方才的不平靜。
男子緩慢的站起身來,抬頭望去,這是一個巨大黝黑的洞窟,一點點陽光勉強的從洞外濃密的樹枝中照射下來。“第三次也結束了麼,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痛苦啊,嗬嗬。”男子一步一頓的走出了山洞.迎麵而來的是一片巨大的森林,高大的樹枝將太陽完全遮住,空氣中有一股沉重壓抑的味道,夾雜著地麵腐敗的枯葉,更平添一種窒息的感覺。“已經中午了麼,”透過濃密的樹枝中透下的點點陽光,“是該回去了”。男子如是說道。
這裏是位於北宇大陸中央帝國的帝庭學院,是整個中央帝國文化經濟的中心,遍布全國的優良的教育係統不僅為國家的治安提供了良好的保證,也是全國向帝庭學院輸送人才的前提。今天,是帝庭學院三年一屆的開學典禮,作為一座擁有千年教育文化,並且每三年才招生一次的高等學府,這無疑是一次大事件。
“請新生都去廣場集合,開學儀式就要開始了’巨大的聲音回響在這座曆史悠久的學府中。學院中心是一片廣場,青石板鋪路,盡顯一種厚重的曆史感。
廣場正前方的高台上,威嚴的矗立著六道身影,那是學院的十二位副校長中的六位,校長下方是一排整整齊齊的長椅,那是隻有學院中最優秀的學生才能坐的位置,隻是現在這個位置上卻還有幾個空缺。“秦淵怎麼沒來,”,高台上一位身著黑色披風的老者向下方威嚴的問道。“不知道,已經有幾天沒看見他了”一道略顯木訥的聲音隨之回道。細細看去,卻是一位身著青色長裙,身材嬌小的少女所回。“他回來了叫他來見我”,老者頭也不轉的繼續說道。“不用了,他來了”老者身旁一位高大中年遙望遠方說道。
隻消片刻,一道破空聲突然襲來,接著又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飛揚,等塵土散去,現出一道身影,卻是一位身著青衣的男子。男子姓秦名淵,是帝庭學院九年級的學生,也是這個學院中除了導師外最強的幾人之一。長裙少女淡淡的看了秦淵一眼,就轉頭注視著廣場了。高台最上方的幾道身影卻什麼也沒說,一時無話。
秦淵隨便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掃視了一遍廣場中心的新生們,也隨之臉色淡然起來。作為三年一次的盛會,開學儀式自然十分熱鬧,除了剛開始的集會,隨之的導師們的講演外,還有最後的高年級學生的發言以及副校長等人的講話。秦淵剛到,就輪到他說話,他站起身來,淡淡的掃視了一圈廣場隨之坐下。高台上的人好似都已經知道他會這麼做了,誰都沒有多說什麼,一臉平靜。
但廣場上卻不怎麼安靜了,響起了一陣淡淡的說話聲。大多都是對這位學長的行為感到詫異,少部分是對其行為的崇拜。“馨兒,快看,剛剛那人就是學校裏被稱做最強之一的秦淵學長,綽號冷血,現在看著真的好帥啊”廣場中的一處角落裏,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對其身旁穿著紫色連衣短裙的女子說道。“又花癡了”紫衣少女對其無視道,不過又一個轉折道,“確實挺帥的”果然是物以類聚,兩女周圍之人都無賴的搖了搖頭。
當接近中午之時,開學儀式終於結束,隨著導師們宣布解散,各位學員都急忙去尋找教室,為明天正式上課做好準備。,高台上的身影也刹那間消失的七七八八。“到我那去下”秦淵剛剛起身,一道聲音就傳入耳中,雖然沒有指明是誰,但秦淵知道說的是他自己。“嗯”秦淵淡淡的回了一聲。
回到自己的宿舍,秦淵先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澡,接著便躺在床上睡了起來。也不知睡了多久,當秦淵悠悠醒來之時,才想起與人所約之事。抬頭向窗外望去,已是傍晚時分,太陽西斜。秦淵一手撫額,“看樣子又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