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想象著明天的藍圖,戟很快就睡著了。
安靜的夜,沒人注意到小區的樓外,一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向戟的家移動,到了樓下,神秘人抬頭看了看關了燈的屋子,後退了一步,俯衝了上去,一腳踏在一樓窗台上,借勢向上一攀,手緊緊抓住下水管道,輕輕一搖身子,進到了戟的屋子,說起來很慢,其實都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的,這時如果有小孩子看到,一定會大喊媽媽世界上真的有蜘蛛俠!
神秘人到了戟的床前,給戟注射了一根麻醉劑,背起戟又跳了下去。
把戟帶到了一個偏僻的旅館,門口站有兩名黑衣大漢,戟如果還醒著的話看到大漢手中的東西一定會激動的大叫“哇!是AK47啊!我看到真的AK47了!”
大漢向神秘人點了點頭,神秘人把戟帶到了二樓,扔向了一張床上,這是一張手術床,床邊有著許許多多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吧,別跟我說手術床不應該配備手術工具的麼,難道你看過手術工具裏還有鋸子電鑽透明膠的麼?
又進來一位女護士,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對神秘人說:“老板,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難道真的要給他注射SRB-2麼?”
沒錯,神秘人正是戟消失已久的父親,易天,但是這個男人到底要給戟注射什麼東西呢?
“別管那麼多,你隻要負責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給他注射!”一句冰冷無情的話從易天嘴裏說出。
漂亮的女護士無奈下隻好給戟注射了一支SRB-2,兩人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隨著戟的一聲呻吟,易天和女護士激動的大叫了起來,“成功了!終於成功了啊!看來我的兒子也並不是那麼的廢物啊,至少還有點我的優良基因呢啊!”
為什麼這麼高興啊,很多次了,拿來做實驗的孩子都是在被注射SRB-2後軀體承受不住SRB-2所那股強大的力量而緩緩的睡著了,這個睡著就是永遠的睡著了,雖然死不了,但做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植物人和死又有什麼區別呢?這個狠心的男人在實驗失敗那麼多次後因為找不要可以用來做實驗的孩子,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抱上了手術台!當然,沒人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是什麼實驗,哪SRB-2到底是什麼藥物也沒人清楚,會讓戟發生什麼改變呢?
看到自己苦心計劃的實驗終於成功了,易天擦了擦眼淚,當然,是激動的眼淚而不是因為拿自己骨肉冒險的眼淚,對女護士說:“快,再給他注射一支SRB-2,不,注射兩隻。”
“什麼?一隻已經夠了吧,雖然隻有一支,但是這個孩子長大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人啊,老板”
“夠了,別在這裏廢話,你的職責就是聽我的,快給他注射。”易天打斷了女護士的話。
護士隻好又給戟注射了兩支SRB-2,突然,就在剛剛注射完時,戟的身體慢慢發出了一股紅光,劇烈的閃了一下,易天又激動地看著,心裏這個高興啊。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戟並沒有因為SRB-2的那股強大能量而痛苦的發出呻吟聲,緩緩的睡著了。
易天看到這情景,大失所望的拍了一下牆壁,女護士也低下了頭,好不容易實驗終於成功了,到了最後卻又出現這麼個偏差,而這時的兩人誰都沒發現躺在床上的戟突然詭異的動了一下,嘴也張了一下,隨後便不動了又進來了四名黑衣大漢,易天向他們擺擺手,四人抬起了戟,打算把他送回小區,死活他們才不會管呢。
“咚”本來就陳舊的木門突然被一個人踢碎了,六人隨後看向來人,四個大漢隨即將手裏的AK47指向了這個不速之客,易天看清楚後,揮手示意把槍放下。
“嗬,阿良啊,你怎麼來了?”這個人正是戟的叔叔易良,從小練就一身本領,年輕時曾混過黑社會,聽說還是個幫派大哥,但是很久以前就金盆洗手了,道上的傳言很多,但真正的原因誰都不清楚。
“少和我這麼親熱,你個沒有心的人,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個實驗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的命來當試驗品,媽的,我沒有你這個哥哥!”沒有多說話,易良一個俯衝瞬間到了大漢身邊,一個碎骨爪握住了大漢拿槍的手臂,使勁一用力就聽到‘嘎巴’一聲,大漢握著已經斷了的手肆意喊叫著,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時,易良已經連續的踢出三腳將三名大漢撂倒了,一時間躺了一地的人,易良抱起戟便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