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區的街道上,一些暗處的武者皆是吃驚地望著那一幕,一人一獸將常青會的副會長擊殺了?
杜斌看著那被烈風鐵首狼撕咬地不成人形的溫誌,深深地出了口氣,打出一道印法,示意烈風鐵首狼不要再咬了。
雖然是四階靈獸,但是烈風鐵首狼被杜斌的禦獸靈決所控製,聽話的站在了一旁舔著傷口。
杜斌拿起了溫誌的那把黑色長槍,感受到上麵不弱的波動,笑道:“真是不錯的東西,槍頭還可以拆下來,不知道這溫誌還有什麼好東西。”
杜斌微微一笑,手持長槍不斷地將溫誌的衣服挑開,將他身上的金屬球都取了出來。
“這可是好東西啊,雖然隻有二十顆,但要是連續扔出去,可就相當於是靈元境三重天的武者連續的二十次猛擊啊,化府境也會被瞬間受創的!”杜斌獨自嘀咕道。
順手將一些溫誌身上的二品丹藥扔向了那烈風鐵首狼,將一個黑色的鐲子拿起來,將靈力灌注進去。
杜斌眼神一亮,向著遠處的牆壁一揮手,頓時一道光刃衝了出去,瞬間將那牆壁轟碎出了一個洞來。
“這東西怕是要達到三品靈器的程度了,可惜我的靈力不夠,發出的攻擊也隻是相當與靈元境三重天的重擊。”杜斌嘀咕一聲,心念一動,將溫誌的那些靈器收入到了空靈戒內,還有一些長針也一並收去,
“就在那!”
突然,常青會的大樓前發出了一聲尖叫,先前的打鬥動靜也是將敏感的常青會武者驚動了。
杜斌眼神一冷,將溫誌的丹藥和靈器收好,一道印法打在了烈風鐵首狼身上,身形向著那常青會的總部衝去。
既然來了,那就不能白來!
杜斌打定注意,身形躍上了烈風鐵首狼的背部,四階靈獸頓時展開了全速,先前吃了一些靈丹也是讓它止住了傷勢,此時它的靈力波動更加強盛,眼露凶芒,向著那常青會巨大的建築衝去。
杜斌一身黑衣,上麵有著不少的血跡,如同殺神般在街道上,引得四周的武者紛紛側目觀望。
大門口,一名青葉組的武者看著一人一獸衝來,而且還是一頭四階的凶獸,立刻發出喊叫:“敵襲!快跑!”
他臉色大變,知道那種凶煞的氣勢不是他能阻擋的,隻是他剛轉身,杜斌的身形便高高躍起,手中頓時發出了一道幽黑的光芒,如同長蛇般向著他擊來。
“撲哧!”
靈元境一重天的武者立刻被擊中後背,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已經重傷,身體直直向前到去,被烈風鐵首狼一腳踩碎了頭顱。
“什麼人!大膽!”
一名靈元境二重天的武者,正要組織人馬向那發出動靜的地方探查,沒想到出現了這般變故,常青會的主力隊伍都已經圍剿森宇樓去了,但是還有一幫人在此地防範著,就是怕有變故。
“都給我攔住他!”一名武者也是大喝起來,向著杜斌的身影衝去。
十幾名武者也是反應了過來,怒吼著向杜斌衝來。
杜斌全身都散發著寒意,眼睛盯著那遠處的大樓,沒有絲毫猶豫地衝了過去,烈風鐵首狼則是猛地長嘯一聲,對著那群武者發動淩厲的風刃,四階的靈獸發出了強烈的凶威,讓衝來的武者都是麵色一驚。
“吼!”
震耳欲聾的獸吼在常青會的總部大樓前猛地響起,整個北城區都為之震動,不知內情的武者皆是好奇地觀望著,今天混元城可是好熱鬧啊!
杜斌手中戒指一亮,一隻黑色的長槍便出現在了手中,那碩大的槍尖顯得尤為突出,露出駭人的寒芒。
“這是溫會長的黑靈棍槍,怎麼會在他手上!”
“他是森宇樓的杜斌!”
大樓中衝出了幾名靈元境武者,當先幾人看到手持黑槍的杜斌紛紛怒喊出來。
杜斌身形飄忽,冷冷地一笑,右手直接甩出了一枚金屬球,靈力催動著向那群人中砸去。
“轟!”
突如其來的爆炸,使得幾名靈元境的武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皆是被那強大的氣浪所震傷,麵露驚色地躺倒在地,身上都滲出鮮血來,衣服也被炸碎了。
“這是溫會長的破靈珠,怎麼回事!”一名青葉組的武者狂噴鮮血,麵露驚恐地指著杜斌道。
杜斌沒有說話,雙掌成刀,寒意彌漫在周身,直接向著這幾名武者衝來。
“冰魔斬!”
毫不留情的攻擊,直接落在了那些武者身上,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身首異處,隻有一名靈元境三重天的武者奮力地反抗,但也被杜斌斬斷了手臂。
“妖龍槍!”
杜斌左手持槍,右手食指猛地向著那名武者指出,靈元凝聚於身前,化為一道白色的長槍,向著那武者爆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