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之獄!”
杜斌見那李旭江往石台掠去,知道曲玉潔還在突破之中,不能被其幹擾,眼中湧出強烈的怨念波動,那包裹著怨念之劍的劍鞘直接衝去,似乎一道無形的牢籠直接將李旭江罩在其中。
“陰靈屍火!”
杜斌身形暴退,躲避竺茗長鞭的同時,立刻從眼中湧出陰冷的火焰,充滿著死氣,覆蓋在了那怨念之獄的壁障上,進行加固。
怨念之獄散發出的怨念衝擊隻針對壁障中的武者,當那火焰覆蓋上的時候,氣息大漲,一個青色火焰的光罩便是將李旭江籠罩在了其中。
當那青色火焰出現的時候,那些生機不穩的武者都是嚇一跳,對於這種火屍身上的東西,他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沒有想到這少年居然也有!難道,他是陰屍?
李旭江在那怨念之獄籠罩之後才發現,一頭撞在上麵,竟是將其反彈了回來,同時一股強烈的怨氣便是充斥在了腦海中,壁障中出現了一道道的火焰,如同利劍一般衝來,要將其生機奪走,變成死屍一樣,對於這樣的場景,那些九死一生的武者再清楚不過了。
李旭江揮舞著四品靈槍,運轉著靈力,抵抗著那股怨念波動,向那怨念之獄發出攻擊,但是卻沒有效果,而那些火焰也沒有給他機會,化作一道道的火蛇竄來竄去,消耗著李旭江的靈氣。
杜斌沒有在怨念之獄中,不然李旭江更加危險,見到李旭江被暫時拖住,他立刻拿出了長刀,向著竺茗和鞏危攻去,這兩個人在杜斌眼中才是威脅最大的。
“沒有田老妖和噬靈蛇在此,看你能有多厲害!”鞏危瘋狂地大喝一聲,手中拿著雙刀,對著杜斌齊齊斬來。
杜斌猛地跨出一步,眼中閃爍出寒芒,一定要堅持到曲玉潔醒來!長刀快速地被一股股的寒氣包裹,雙方同樣是從陰屍林中淘來的四品靈器,看一看到底是誰厲害。
“冰魔斬!”
杜斌高喝一聲,手臂上有著寒冰凝結,身上的發出刺眼的寒芒,導致他的寒氣更加逼人,狂暴的一刀狠狠地落下,原本就碩大的長刀被寒冰包裹,變得更加堅韌。
“轟!”
鞏危臉色凝重,麵對那寒氣逼人的一刀自然不敢大意,他一路疲憊地奔跑而來,有著不少的傷勢,而杜斌經過剛才的恢複已經充滿了力量,雖然他是化府鏡二重天,但現在隻有化府鏡一重天的戰力。
當然,若是他們先前在杜斌和曲玉潔修煉時出手的話,怕是要被火索利用石台上的火焰燒死了,現在杜斌醒來,火索自然要讓他自己處理。
杜斌手臂一震,刀上的寒冰都爆碎而去,發出了驚人的聲響,身形猛地暴退,躲避著那竺茗毒蛇般的長鞭。
鞏危雙刀硬接杜斌一擊,身形受力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顯然沒有料到杜斌的力氣這麼大,好在有竺老在,不然今天要吃大虧了,他快速地壓製住靈力的不穩,繼續衝出。
竺茗此時也不管什麼臉麵,化府鏡三重天和二重天的兩名強者圍攻一個小輩,卻奈何不了對方,真是氣得牙根疼。
杜斌如同一顆流星般留下道殘影,在那怨念壁障前進行著攻擊。
竺茗眼神一狠,長鞭揮舞而出,狠狠地砸向了那怨念之獄,想要將李旭江釋放出來。
杜斌眼神露出了一絲陰狠,眼中怨念之劍發出一道寒芒,那怨念壁障瞬間破開了一道缺口。
“砰!”
陰芒般閃過的長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李旭江的身上,將其轟在了那怨念壁障上,狂噴鮮血,顯然已經重創。
“你!小雜種!我要殺了你!”竺茗發狂地怒吼道,這小子如此戲弄於她,當真可惡至極。
竺茗收回長鞭,靈力噴湧而出,快速地將長鞭抽向了杜斌,此子不死,難消心頭之恨。
李旭江撲倒在地,背後被狠狠地抽出了一道血痕,內髒震動不止,身上滿是血跡,杜斌突然直接撤掉了怨念之獄,讓他直接承受了竺老那凶狠的一擊,若是再不療傷,怕是要留下嚴重的傷患,而那些怨念還在不斷地侵蝕著腦海。
鞏危不敢再與杜斌比拚蠻力,隻能配合著竺老攻向杜斌,先前他已經吃了不小的虧。
那些武者此時都驚訝地望著場中的幾人,沒有想到他們都拿著四品的靈器,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曆,怎麼會出現在這。
“大哥,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萬一有寶物就發了。”一名瘦小的男子說道,他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對著一名大漢說道。
他們都是被那些火屍抓來不久的武者,生機沒有損耗多少,還有著戰鬥力,所以才下到這裏來探險的。
大漢也是凶狠之人,看到那修煉的曲玉潔道:“這些人都有著四品靈器,而且那少女還在修煉,你看他手上戴著空靈戒,一定在這裏搜了不少寶貝,我們先將其製住,然後看看情況,若是那小子被殺死,我們就將少女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