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騰的岩漿之中,滿是炙熱的液體,不知道有多少礦石融化在了其中,但是那些鐵鏈和屍體卻沒有化為灰燼。
青色的火焰包裹著銀牌猛地衝上前去,金屍看著那飛來的銀牌,雙臂用力地揮出鎖鏈擊向杜斌,而他則是猛地抓向了那銀牌。
火索冷哼一聲,那銀牌被他操控著,怎麼能輕易被這遲鈍的金屍抓住呢。
“嘭!”
杜斌還在奮力地用銀牌拍擊著些鐵鏈,等待著銀牌擊中那金屍,按照這煉器師的手法,他是通過將銀牌鑲嵌到陰屍中,逐漸將其控製,但是最後的步驟出現了意外,導致這金屍失控。
杜斌不敢大意,若是被這些鐵鏈纏住,怕是要被那金屍過來拍死了。
紅色寶石的雙眼發出了光芒,則和金屍處於本能般地要將那銀牌拍碎,但是銀牌剛到近前,便湧有靈性一般砸向了他的腹部。
青色的火焰瞬間消散,那泛著銀色的光芒牌子死死地貼在了那金屍的身上,慢慢地消失不見。
那金屍如同呆滯了一般,懸浮在岩漿中停止不動,杜斌鬆了口氣,那些鎖鏈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杜斌鬆了口氣,立刻遊了過去,將那無力的金屍快速地收入空靈戒,然後向著那龐大的黑影遊去。
粗長黝黑的鐵鏈死死地纏繞著那尊大鼎,黑色的大鼎上滿是花紋,能夠熔煉這裏那些堅硬礦石的,有著三條粗壯的足,還有兩個方耳,顯得十分神秘。
杜斌雙手握著銀牌,他的戒指中還有三個銀牌,他運轉靈力向著那鐵索死死地砸去,滿頭大汗地才將那些鐵鏈砸斷,空靈戒一閃,直接將那龐大的三足鼎收了起來,向著那岩漿上方而去。
山洞滿是慘死的武者屍體,岩漿還在翻滾著,地麵上還有剛才打鬥的痕跡,那些通道都被礦石堵得死死的,鐵手團也損失了一些人,知道這裏是不敢進去了,隻能撤去,一些武者見手中的長劍,卻是不敢貿然上手,那青色的火焰讓他們有些忌憚,而那魏青和邱勳則是在快速地出現在了山外,見到那些通道都堵死,不再逗留,快速地離去。
嶽鵬軍則是斷了一臂之後不知道去了哪裏,曲玉潔沒有離去,避開了其他武者的視線,開始等候杜斌出來,他知道杜斌會沒有事情的。
“嘭!”
杜斌從那岩漿中出來,立馬就躺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氣,身上的火焰也將衣服上的汗跡快速地蒸幹,收回到了杜斌的眼中。
這次下岩漿可是消耗不少,杜斌快速地休息了一會,便將金屍和大鼎拿了出來,擺放在了岩漿池旁。
黑色的岩漿大鼎泛著紅芒,散發出了炙熱的氣息,杜斌將周圍的兩條鐵鏈勾在了那大鼎之上,隨後將大鼎放在那岩漿池中,底部泡在了岩漿中。
杜斌在那山洞四周開始搜刮了起來,將那些需要用到的礦石都投入到了那大鼎中,開始煉化成汁水,同時拿出銀牌,打量著那站在場中的金屍,參考著煉屍心得研究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一天的時間,杜斌沒有想到那老頭會將這大陣中原本就是金屬性的陰屍當做器物來煉,而且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那些被鎖鏈纏繞的隻是一些殘品,而那些廢品全都化為了灰燼。
“不行,要是煉製這金屍的話,還要學會煉器才行,不然有可能會將那金屍損壞。”杜斌一下也惡沒有休息地研究著,將那老頭的《煉器要訣》也拿了出來。
山洞中的那些破損的靈器,還有那些武者身上的武器都被杜斌收了過來,開始借助那大鼎進行訓練,同時火索也將火焰的修煉法門教給了杜斌,讓他將那些岩漿中的火焰調動起來,灼燒著大鼎,熔煉著那些礦石,將其融合到了那武器中,如此周而複始。
幾天後,杜斌沒有想到會打造了這麼長時間,他餓了就吃點靈獸肉幹,一直都沒有修細,對於將那些破損的靈器修複成利器也是有些感覺,但還是無法自己鍛造出一把真正的靈器,隻能算是入門。
此時的杜斌已經對那些靈器的屬性和礦石的種類了解的不少,雖然還不錯真正的煉器師,但用來修複那金屍足夠了。
杜斌顧不上休息,仔細地查探起了那金屍的身體情況,最後將那重千斤的金屍拖了起來,扔進了那滿是礦石汁液的大鼎中。
頓時,那拉扯大鼎的鐵鏈猛地繃緊,杜斌操控真那鼎中的炙熱的溶液,開始澆築到了金屍的各個方位,同時,四塊銀牌扔到了鼎中,在杜斌的操控下,慢慢地鑲嵌到了那金屍的身體中。
時間再次流逝,杜斌不斷地祭煉著鼎中的金屍,鼎中的溶液越來越少,最後都被那金屍吸收了進去,金色的光澤更加明顯,隱約閃著銀色的光芒。
杜斌雙手使勁地掐決,控製那些火焰和溶液,與金屍融為一體,不斷地吸收進了那大漢的身體中,身上的紋路也顯得明亮起來。
山洞中,杜斌不停地按照煉器要訣和煉屍心得進行對金屍的加固,渾然忘了時間。
“應該可以了。”杜斌抹了一把汗道,旋即開始了閉目休息,這一番折騰,讓他感覺到十分疲憊,怪不得那曲玉潔不喜歡煉器偷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