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斌的突然出現,讓場中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有想到他會從那危險的鐵鏈和山洞中逃出來,而且那強悍的金屍卻在保護他,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丁龍眼神陰冷地盯著那金屍後麵的杜斌,這金屍的防禦顯然不弱與他,而且沒有神智,不知疼痛,若是纏上來,也是不小的麻煩,看來還是盡早離去,以免發生意外,反正這些人都去,不大了。
“小子,你會後悔的”。丁龍冷哼一聲,向著那山崖下走去,不在打算逗留,向著那山崖走去,但是杜斌再次開口,讓那些武者都是雙腿一顫。
“哪裏走!老子要烤了你!”杜斌大喝一聲,那金屍揮舞著四道鐵鏈滿含殺機地衝上來,隨後見到金銳的光芒出現,要洞穿那丁龍的防禦一般。
“小子,我今天滅了你!”丁龍狠狠地一甩尾巴,與那鐵鏈轟擊了起來,同隻怕是不是道。
田老妖過來,眼神奇怪地看著杜斌道:“我就知道你沒事,噬靈蛇呢?”
“一言難盡,先把這丁龍打發了,他常年在這,一定知道什麼。摩天崖是一處大陣,我們已經困在這裏了”杜斌解釋道。
田老妖一愣,不知道這是處大陣,望著那金屍,也是好奇杜斌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護衛,眼下確應該將其拿下。
曲玉潔也是跑了過來,笑道:“田老,我們一起殺了它,先前馭獸宗的竺茗已經死在我們的手上了!”
田老妖一聽,更加吃驚起來,竺茗可是化府鏡三重天的武者,會讓他們斬殺呢?而且這丫頭居然達到了化府鏡一重天,身上有著一股火焰的氣息,看來也是有著不少的奇遇,這地方果然古怪。
“一會再說,咱們上去殺那這丁龍!”杜斌低喝一聲,手中拿出長刀,迎向了那被金屍拖住的丁龍,五階的靈獸果然不好對付,幸好的這金屍在此。
曲玉潔全身火焰繚繞,手中的長劍泛著火焰,不懼這五階的靈獸,陰靈屍火繚繞全身,發出咆哮讓那些武者再次吃驚起來,在他們的注視中,少女衝了出去。
田老先前戰鬥顯然有些消耗,但依然有著戰意,她拿著黑雨杖奮力地衝了出去,有了金屍幫助,她或許能將那丁龍拿下。
丁龍不斷地狂掃著那金屍的鐵鏈,已經有一根被他抽飛了出去,這金屍是如何被那小子控製的,還有搞清楚才行。
周圍那怨念之獄已經在石像倒塌的時候崩碎,但是那些武者都沒有離去,遠遠地觀望著,想要看一看他們誰厲害,而且對那杜斌更是十分好奇。
寒風不斷地呼嘯而過,那岩漿都已經順著裂縫流了下去山頂上不斷地發出驚人的轟鳴聲,讓人心驚不已。
杜斌和田老妖的怨念意境同時釋放,他們幹擾那丁龍的動作,想要找出破綻,將其斬殺,當然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兩股強悍的怨念衝擊瞬間臨身,就是丁龍都不敢大意,如今杜斌和田老妖的怨念意境已經變強了不少若是擊中的話,肯定會被這金屍乘機所致傷。
杜斌不打算硬碰,隕星步化為一道流光,便是要上前偷襲那丁龍,附有陰靈屍火的怨念之劍還在狠狠地刺去。
曲玉潔的長劍通紅,覆蓋著陰靈屍火的長劍發出劍芒,擊中丁龍的身軀,畢竟是化府鏡一重天,麵對那五階的靈獸,還有沒有底氣,隻能進行一些偷襲。
所以,攻擊田老妖的主力,還是那老妖田恬,她手中的黑雨杖上的紅寶石瞬間光芒大放,延伸出了紅色的槍頭,在丁龍被鐵索纏鬥的時候,快速地刺出一槍,攻擊丁龍的腹部。
“你們都去死吧!”丁龍顯然沒有料到會被這些脆弱的武者包圍,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四肢扭動了起來,鱷魚一樣的身形甩動著尾巴,在擺脫鐵索的同時,張口一道道光球,上麵有著沉重的氣息。
杜斌眼神一冷,絲毫不敢怠慢,手中的長刀被寒冰包裹,揮出了一道道便是刀芒,****在了那丁龍的口中,與那些光球硬碰。
“嘭嘭!”
刀芒破碎,光球上的厚重力度讓杜斌驚訝,那些武者望著那丁龍的實力,怕是沒有達到了歸真鏡二重天,甚至三重天了。
那高大的身影向三人攻擊的同時,四肢踏地,場上頓時揚起了狂暴的風沙,將眾人包裹在內,他望著那撲來的金屍,露出了一絲冷笑。
田老妖被那黃沙飛揚也弄得視線不清,望著那撲來的身影,黑雨杖很快地轟出了一道水珠,穿透了那龍卷風暴,衝到了那身影上。
一聲悶響過後,一道長長的黑影便是掠來,在田老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直接被擊飛了出去,顯然是那金屍的鎖鏈。
“怎麼回事?”杜斌疑惑地說道,沒有想到金屍會對田老妖發動攻擊。
“小心點,這風沙有問題。”田老妖冷喝一聲,提醒道,這肯定是那丁龍搞的鬼。
杜斌雙眼迅速變黑,透過那迷霧一般的風沙,鎖定那道隱藏的身影,一個四方的印台便是凝聚而出,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