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沈如意都在收拾鋪子。
午門街中心位置,一間三門的鋪子。
是她嫂子給她的。
她之前說想找一間鋪子。
雲舒便說幫忙找。
畢竟這京城的事務,雲舒比她清楚。
後來就在午門街中心的位置,找到了這間三開門的鋪子。
對麵便是林家。
當時沈如意來的時候,都不相信這麼好的地段。
這麼好的鋪子會沒人要。
後來還是雲舒說道:“隻是這一家子兒子在老家當了官,不想爹娘這般辛苦地做著生意,便將父母接回鄉下,養老享福去了。”
“所以這鋪子便就這樣留了下來,他們走得匆忙,也沒來得及收拾,好在這鋪子之前也是做布匹生意的,這些架子都完好無缺,你留下也能用上。”
雲舒是她嫂子。
又是閨中密友。
沈如意便沒多心雲舒會騙自己。
當下就要了這鋪子。
這不,他們去鹿家莊的時候,就差人將這裏收拾出來。
長期積累的灰塵,角落裏掃了不少。
上一任掌櫃看得出是走得匆忙。
留下了不少布料。
沈如意將這些料子都讓人放在後院的庫房裏。
還能用。
架子重新刷漆放好。
通風油漆,沈如意也去拜訪了秦娘子的兩個徒弟。
二人目前也沒正事做。
花的還是秦娘子留下的產業。
看著不像是能做衣服的人,但是當她們拿起料子後。
那些料子就像是自己長了一把剪刀,裁剪縫製,一氣嗬成。
兩人各做各的,互不相幹。
卻又能在最後完美結合。
有了做成衣的師傅,就需要繡娘幾許。
畢竟這衣服上的花紋,也是複雜。
雖說翠柳碎玉也能秀。
但畢竟是人,幹得太多累了容易出差錯。
她是個掌櫃子,又不心黑。
晚上。
“繡娘我給你安排,你這些天就看看鋪子要怎麼收拾。”
將軍府的餐桌上,雲舒開口。
沈楓林坐在小妹身邊,也開口道:“你嫂子這兩日都在跑繡娘坊,我還想著她是要給你做衣服,不過也好,你嫂子給你找的人放心,順便的再給你做兩身衣服,這回家了,也該換兩身新衣裳了。”
“我的衣服都還新著呢?沒必要換新。”沈如意道。
“話不是這樣說。”沈夫人放下碗筷,看著閨女身上的衣服,又道:“你大哥大嫂也是一番好意,你不缺是你的事,你哥嫂給你的,你就拿著。”
“就是。”沈楓林輕敲妹妹的額角,“這人長大了,也生疏了,記得小時候我若是說給你什麼,你能一日三遍地追著我問何時做好。”
“如今長大了,人倒是謙虛了。”沈楓林是心疼妹妹,心疼她這四年經曆了什麼,人都變的生疏了。
沈如意捂著被敲得不是很疼的額角。
嘟著嘴,笑道:“我這不是怕嫂子辛苦嗎?”
“這有什麼好辛苦的,隻是跟下麵人交代一聲,又不是我親自去做,你說要是讓我去做,我也不會,就是說兩句話的事。”雲舒道。
一家人都這樣說了。
沈如意再拒絕,就是不懂感恩了。
當下點點頭,言聲謝謝。
“對了如意,子蒔明日的桃花宴,你要不要去。”雲舒突然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