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你問的是什麼?”

此話一出,身旁的傑哥、張千墨都尷尬地用手捂頭,不禁替他感到著急。

“少說兩句,你說不會就完了,老四,哎。”

微弱的聲音從張千墨的口中傳來。

柳微研眸底掠過一絲不悅,繼續開口:“既然你沒聽講,就站在那裏吧,請你旁邊那位胖胖的同學,幫幫你。”

“啊?!”

被牽連到己身的張千墨,慌張地起身,不敢抬頭,支支吾吾地答道:“老師....我也不會。”

此話一出,柳微研的臉色似乎有了一絲變化,說不上來是慍怒,還是冷淡,她接著看向廖偉傑,道:

“那就旁邊穿著球衣這位同學,麻煩你起來一下,幫他們回答我的問題。”

“額....”傑哥臉色僵硬,支吾半天也回答不上來。

結果不言而喻,見狀,柳微研也放棄了,讓三人坐下,繼續展開課堂的內容講解。

“那麼,回答我們最初的問題,一個人的心理,究竟是怎麼樣的呢?”

“我們該用哪種科學的方式,去正視它?請翻開課本的目錄。”

........

連續四節課,薑凡幾人像聽天書一樣,聽著柳微研念叨完。

當下課的鈴聲響起,學生逐漸退散。

薑凡也伸著懶腰,跟隨傑哥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理會身旁的葉清瑤。

喜歡哭?喜歡作?

那你就趴著桌麵吧,別起來了。

放學的路上,還沒趕到飯堂,薑凡就遇到了麻煩。

隻見昨日的敗犬——沈嶽。

此刻正帶著七八人,招搖過市地走來,攔住幾人去路。

一位染著黃毛的體育生,搭著薑凡的肩膀,陰側側地笑著:“小白臉,和我們走一趟?聊聊你做的好事。”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沈嶽正站在七人的簇擁中,有恃無恐地淡笑著,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這些家夥,個個體格精壯,都有一米八幾的樣子,像一堵水泥牆,把三人圍困住。

“你們什麼意思?給我讓開。”

傑哥見來者不善,當即就有動手的打算,卻被薑凡攔下。

“傑哥,不用理會他們,你和老墨先走吧。”

“我恰巧也想跟他們聊聊。”

薑凡一邊說話,一邊抬手將肩膀上黃毛按壓的右手,像驅逐蒼蠅般撥開。

“好,有種,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黃毛笑得很是張揚,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子,瘦瘦弱弱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

要不是老大特意吩咐要教訓一頓,他都懶得理會。

“老四,你不能跟他們去,這些人準沒有好意。”

張胖子拉著薑凡勸阻,他認出那惹事的黃毛,赫然是某個校霸的小弟。

那一夥人,可謂是無惡不作,經常尋釁鬧事,就連教導處,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沒事,你和老大,先走吧。”

薑凡拍了拍張千墨的肩膀,從容地笑道:“我和他們...就聊聊,放心。”

話畢,他跟著黃毛等人離開。

路上,盯著薑凡的背影,沈嶽嘴角揚起一抹狠辣的笑容,暗想道:“讓我出醜,還敢染指蘇若凝,真是不怕死啊。”

“今天不給你一場教訓,我的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