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凡打量著沈嶽,似笑非笑地道:“說你是蛀蟲,說錯了?”
“昨天欠我的跪爬,尚未履行,卻還要接著找我的麻煩,莫不是以為我好欺負?”
“沒...沒,不是我指示的。”沈嶽神色惶恐,試圖辯解。
下一秒,薑凡垂首,俯視著地上的黃毛,質問道:“是他要你收拾我麼?”
“不...是我們老大,想見你。”
話畢,薑凡抬起右腳,踩踏著黃毛的右手,頓時讓他慘叫連連。
“我耐心不多,你還有一次機會。”
平淡的話語,恍若催命的喪鍾,讓黃毛苦不堪言,急忙說道:“沈嶽給了三萬,讓我們收拾你。”
“啊!!!”
得到答案,薑凡一腳踹出,把黃毛踢進湖裏。
隨後,他看著沈嶽,笑吟吟地道:“看來你是非要弄死我啊,如果我擅長一點手腳功夫,恐怕今天就要倒黴了吧?”
“兩個選擇。”
“1,自己跪下,滾進湖裏。”
“2,我把你送進去。”
沈嶽恨得咬牙切齒,忍聲道:“薑凡,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
薑凡眉頭一挑,露出燦爛的笑容,徑直向前,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火辣辣的耳光,抽在沈嶽的臉上,後者滿臉的震驚和憤怒,就在他青筋暴起,準備反擊的時候。
“啪!!!”
薑凡揚手如電,又一耳光抽了過去。
“菜就多練。”
“玩不起?別玩。”
“啪!!!”
“啪!!!”
接連數個響亮的耳光,抽得沈嶽滿腔怒火。
外加上極具挑釁、折辱的話語,聽得沈嶽血壓飆升,不顧理智,像一條瘋狗,衝著薑凡撲去。
然而,薑凡側身一讓,本就靠近湖邊的沈嶽,沒有支撐其慣性的物體,就這樣跌入了湖中。
“啊!!救我!!”
沈嶽被水嗆得很是狼狽,一口接著一口灌著充斥著魚糞的汙水。
薑凡估摸著那點高度的池水,倒不會淹死他,索性來到黃毛身側,盯著對方那驚慌的瞳孔,緩緩道:
“你們的老大,又是哪條臭蟲?”
“印象中,除了還在湖中嚎叫的蛀蟲外,我沒得罪過誰吧?”
看著近在咫尺的薑凡,黃毛一陣頭皮發麻,生怕下一秒,就被他給收拾了。
“是...是..”
黃毛磕磕巴巴了好幾秒,始終不敢明說。
直到薑凡的左手,眼看就要落到自己的咽喉上,他才恐懼地開口:
“是蘇若凝!”
“我們老大也喜歡她,但沈嶽告訴他,你倆昨天約會了,所以才派我們來找你的麻煩。”
聞言,薑凡笑了,遂道:“那你們老大,和蘇若凝什麼關係?”
“總不能是她男朋友,我恰巧給他戴綠帽了吧?”
“沒...”
黃毛心有餘悸,臉色煞白,支支吾吾道:“蘇若凝心高氣傲,老大追她很久了,沒能追到。”
“噢!我還以為是誰?”
薑凡抑揚頓挫地笑道:“原來是小舔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