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雙眸浮現怒意,他是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家夥的嘴臉,一頓狠狠胖揍。
“好啊!走。”
薑凡欣然答應,又道:“打完,我可不給醫藥費;另外,這門,你得賠。”
“好!好!好!”
秦琅笑得溫和而猙獰,仿佛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一字一句擠出牙縫:“打完,我連帶著修理費和醫藥費,一起給你。”
聞言,旁邊的黃毛興奮不已:“薑凡,你就等著挨揍吧!”
“琅哥黑帶,一拳給你打得神誌不清。”
“廢話真多,帶路。”
閑來無事的薑凡,對這場尋釁的挑戰,也略有興趣。
和秦琅想把他揍成豬頭的想法一樣,薑凡也想用拳頭,把這紈絝弟子,打得鼻青臉腫。
男生宿舍樓下,校外街道的斜對麵,就有一間健身館。
這裏的老板,和秦琅關係頗好,眾人到來,很快就有人接待,提供了一座八角籠。
“請佩戴護具。”一位負責人拿著拳套,護衣遞給薑凡。
“不必了。”
對麵的秦琅目睹這一幕,輕蔑笑道:“你還是戴上吧,你和我不一樣。”
“沒有這護具,你絕對會被我打成豬頭。”
對此,薑凡已然越過裁判,來到八角籠內,舒展全身的筋骨。
“你這小舔狗,還這般講禮貌?”
“來吧,真男人的對決,用拳頭說話。”
“哼!你今天要是能爬著走出這健身館,我跟你姓。”
秦琅一躍而起,來到八角籠內,作為備戰的姿勢。
“老大,加油,錘他!”
“把他幹成豬頭!”
“上啊,老大。”
黃毛和其他小弟,在籠外搖旗呐喊。
在這群體育生中,秦琅的單體戰力,無疑是最高的,他將近一米九,肌肉錘煉得堅硬有力,更是跆拳道的黑帶。
普通的體育生,哪怕和他有著同樣的體格,被他放倒、擊潰,也不過是數秒的事。
“誰要堅持不住了,就投降,我會喊停。”
中間的裁判看了一眼都不佩戴護具的兩人,提醒道。
“開始!”
伴隨著裁判吹響哨子,秦琅嘴角的笑容,很是張揚、自信。
沒有任何的廢話,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一拳把這個試圖撩撥對自己心上人的小白臉,徹底幹趴。
“咻——!”
全身繃緊的秦琅,在哨響的瞬間,就似離弦的弓箭,猛地襲向薑凡。
一記由下往上掃的鞭腿,無比狠辣,角度刁鑽,掀起陣陣破空之音,抽向薑凡的側臉。
麵對這慍怒的一擊,薑凡決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砰!”
同樣的一記鞭腿,橫掃了過去。
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隻聽到沉悶‘轟!’的一聲,無形之中,似有誰的腿骨斷了。
下一瞬,痛楚如洪水爆發,從腿部蔓延至全身,秦琅的臉色變得煞白,他渾身都在顫栗。
“啊!!!”
無法描述的劇痛,刹那吞噬他的心智,控製不住地哀嚎了出來。
“嗯?”
薑凡皺眉,他這才微微發力,對麵就承受不住了?
什麼跆拳道黑帶,這也太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