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我們是客人,哪裏能張口跟人家要東西,更何況這錦鯉一看就是用心養了許久的名貴品種,我們也不好奪人所愛,”
蘇雪薇剛說完,另一個小姑娘便聲音柔柔的開口,蘇雪薇笑了笑嬌聲道“妹妹這就說錯了,我們遠來是客,不過是幾條魚罷了,江老夫人怎麼可能會不願意給,”
“這....”
聽她這樣說,那小姑娘還當真猶豫起來,
江月璃冷笑一聲走過去,嗤笑道“蘇小姐還真是會慷他人之慨,既然蘇小姐這麼大方,想來也是不介意把自己的東西送人的吧?”
江月璃說著直接伸手一把取下蘇雪薇發間的簪子,然後給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姑娘戴上,“這簪子你戴上倒是更漂亮些,就送你了,”
那小姑娘似乎被嚇到了,看著江月璃支支吾吾不敢說話,蘇雪薇氣的怒指江月璃,“江月璃,你憑什麼拿我的簪子送人?”
江月璃淡然一笑,揚聲道“蘇小姐這般慷慨大方,想來是不會介意區區一根簪子的吧?畢竟這簪子質地一般,也不值多少銀子,”
蘇雪薇氣結,那簪子可是她娘親送她的及笄禮,價值五十兩銀子,她竟然說自己這簪子不值錢?
蘇雪薇要氣死了,但是當看到江月璃頭上帶著的那質地上乘價值幾百兩銀子的祖母綠簪子時,她簡直嫉妒的要發瘋了,憑什麼同是嫡女,人家爹是三品武官自己爹也是三品文官,一樣的品階,她江月璃憑什麼就過的比自己好,同樣是嫡女,他們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蘇雪薇倒是忽略了,江月璃的身份可不止是鎮遠將軍府嫡女,還是皇上親封的靈慧縣主,身份上都是壓了她一頭的。
“江月璃,我的東西值不值錢也不是你能隨意處置的,快把東西還給我,”
江月璃上前半步嗤笑一聲,“蘇小姐這話說的對,我的東西,在不值錢,們也不是你能隨意處置的,更何況我這些蝴蝶錦鯉隨便一條可都比你那簪子值錢,蘇小姐張口便要送人,還真是好大的臉呢,”
這可不是瞎說的,就她養的這十幾條蝴蝶錦鯉,當初他爹可是足足花了八十兩銀子一條買回來的,如今養了這麼多年,它的價值何止翻了一倍,說比蘇雪薇的簪子值錢那是一點都沒誇張。
江月璃冷嘲熱諷的一番話聽的眾人麵麵相覷,卻又都覺得江月璃說的有理,畢竟是蘇雪薇先自作主張要將人家魚送人在先,江月璃這般讓蘇雪薇下不來台也是情有可原。
蘇雪薇被說的麵紅耳赤,卻又無從發泄,“哼,你不願意將這魚送給何婉婉就算了,何苦拿我的簪子說事,我那簪子可是我娘親送我的及笄禮,意義重大,否則就算是送給她又何妨”
何婉婉就是被江月璃送了簪子的那個小姑娘,蘇雪薇這麼說很顯然是想拉何婉婉當擋箭牌,但是江月璃哪裏會如了她的意,
“那還真是巧了,我這錦鯉也是我爹爹送我的生辰禮,當初為了買這些魚,我爹爹可是驅車幾百裏親自登門,求了許久人家才肯割愛賣給我爹爹的,若是早知道今日會遇到蘇小姐這樣的活土匪,我就提前讓人把魚撈起來了,也省得蘇小姐看見後會心生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