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話落,原本對她有些讚譽的夏侯羽和風清泉二人,頓時皆是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恩,果然,神女有夢,襄王無心啊!
隻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隻見艾薇兒看向阿瑟的目光中,什麼神色皆有,獨獨沒有愛慕之色!
兩人已發現此等現象,皆是有些幸災樂禍。嗬嗬,原來,還是有女人不喜歡阿瑟的……這個俊美邪肆猶如太陽神阿波羅的男子!
正待阿瑟與艾薇兒談話之時,韋廷先生自人群中走來,來到阿瑟他們身邊。
“殿下,您可是來了,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韋廷先生的話中帶著些許深意。
阿瑟眸光一閃,麵帶一絲驚訝,道,“韋廷先生您怎麼會如此想呢?先不說我與艾薇兒的未婚夫妻關係,單單憑著您是長輩,晚輩豈有不來之理?”
韋廷先生聞言,眸光亦是一閃,笑道,“承蒙殿下您看的起。”
阿瑟聞言,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開心,道,“韋廷先生,都說了我是晚輩,您不用叫我‘殿下’的。您這樣,豈不是折煞晚輩?”
韋廷先生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輕輕的拍了一下阿瑟的肩膀,道,“好好好,那我便喚你阿瑟,你也叫我伯父吧。”
“是,伯父。”阿瑟從善如流道,頭微垂,金黃色的發絲將眸底那一縷譏諷的眸光遮住。待再抬頭時,卻已是滿麵真誠的,親切的笑容。
阿瑟身後的夏侯羽與風清泉二人,聽著二人真情流露,完全聽不出虛假的寒暄至此,不禁齊齊在心底將阿瑟鄙視一番。
“這位是夏侯先生吧?”韋廷先生看向阿瑟身後的夏侯羽,問道,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夏侯羽一邊淺淺的鞠了一躬,一邊說道,“晚輩正是夏侯羽。”
韋廷見此,笑道,“果然是有一番少年氣概啊!”
夏侯羽再次謙遜的笑道,“您過獎了。”
韋廷先生問候了夏侯羽後,看向風清泉,麵露疑惑,對著阿瑟道,“阿瑟,這位是……”
阿瑟看了一眼悠哉的風清泉道,“他是我的朋友,清泉。”阿瑟淡淡的說道,隻是將風清泉的名字點出,並沒有說出風清泉的名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韋廷先生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心裏明白,這個年輕男子定然不是一般人,能和阿瑟成為朋友的,想必都不會是泛泛之輩,而阿瑟此刻不肯告訴自己他的姓氏,可以肯定,這位男子定然有著特殊的身份。
風清泉見阿瑟將自己介紹給這個明明一大把年假,卻依然氣勢不減,甚至連容貌都是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越有味道的男人時,心中撇了撇嘴,抱怨道,自己虛偽就算了,還非要扯上自己,討厭的家夥!
風清泉雖是心中如此想,麵上卻是一番淡淡的笑道,“韋廷先生您好,請見諒晚輩的鼓樓寡聞,晚輩因家中長輩的教導,常年呆在中國,是故對與外國的一些人都不是很熟悉。”
風清泉的一番話,不可謂不毒,明著說自己孤陋寡聞,不識外國各色人等,實質卻是在強調,是您老的名氣太低,傳不出英國,是以他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