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管家垂首應道,離去前,悄悄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心中亦是一陣疼惜。
唉,可憐的小姐,你快些醒來吧,要不主人一定會自責死的。
伊娃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慢慢的睜開了雙眸,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裏一陣迷茫。
拭淚見伊娃醒了,眸子一亮,開心的道,“你終於醒了。”
拭淚的聲音將伊娃的視線吸引了過來,伊娃看著拭淚,眸中一片清明,卻是無半絲熟悉,就算她之前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但也絕不是現在這樣,某種無一絲情感,拭淚的心一涼,果然,伊娃開口了,“你……是誰?”伊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眸光平靜的向一潭死水,接著,沒等拭淚回答,她又問,“我……又是誰?”
拭淚完全的僵在了那裏,看著伊娃的雙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手卻在身側緊握成拳。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難道,她情況也幾個開始惡化,記憶已經開始出現混亂了嗎?
“我們……到底是誰?”伊娃見拭淚不說話,再次問道。
拭淚看著伊娃平靜無波的樣子,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輕輕的說道,“我叫拭淚,而你,叫紫笑。”
“紫笑?拭淚?”伊娃皺眉,輕聲的呢喃出聲。
正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手中拿著電話,走到拭淚身邊,垂首恭敬的說道,“主人,電話接通了,老爺子要和您通話。”
拭淚看了管家一眼,回頭對著伊娃溫柔的笑道,“笑笑,乖,你再躺會兒,我一會兒再來陪你。”說罷,俯身在伊娃的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然後起身拿起電話,向房間外走去。
書房裏,拭淚站在窗邊,望著外麵平靜的小河,對著電話尊敬的喊道,“爺爺,我是拭淚,笑笑的狀況不太好,昨天她又暈過去了,今天醒了過來,卻又將之前的事情全偶忘記了,她的記憶現在非常混亂,她的腦部受傷很嚴重,不能再拖了,而且,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並不適合坐飛機再回去,您還是派公羊先生過來吧,我怕再晚對笑笑的身體不好。”拭淚在那邊的人應聲後,就將伊娃的情況全說了出來,沒有停頓,也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對方在拭淚說完後,沒有立刻說話,但是,氣氛卻是有些壓抑,似乎在電話那頭身邊的吩咐了些什麼,然後才對著這邊的拭淚說道,“淚兒,爺爺明白了,我現在就派了沈爺爺去請公羊先生,然後我會派專機將公羊現身送過去,你到時候去接他一下。”
“是的,爺爺,您一定要盡快接到公羊先生,我很擔心笑笑的病情。”
“恩,我知道,我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可能不能去看笑笑,笑笑的病好之後,你一定要立刻帶她回來看我!”
“是的,爺爺,我明白。”拭淚握著電話,十分鄭重的承諾著,然後掛斷了電話,輕輕的歎了口氣。
懷特別墅。
阿瑟三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神色皆是分廠凝重,而能讓三人同時如此凝重的,隻有一個人……藍影月。
可是,影月似乎又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悄無聲息的失蹤了,隻是這次,唯一讓人感到欣慰的是,影月這次並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