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女子橫生的撞在落地窗上,滾落在男子的腳下,鋼化玻璃上裂成如蛛網狀的碎片,但並未脫落,男子硬撐著痛楚,左手抓住女子的頭發,右手又是一拳狠狠的向女子的小腹捅了下去,“嚶…”女子的貝齒緊咬在一起痛苦的呻吟起來。
“嘭…”
男子又將她砸向房間的紅木門上,女子狼狽不堪的爬在地上。
男子一步步的向她走去,開口說道:“利用欣兒對我發動禁忌術法,使我慢慢變強,最後回到大陸複仇,幫你把林家的主要嫡係統統除去,而你就穩穩當當的坐實了家主的位置,而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從小就有如此之重的心機,而欣兒又為什麼甘心為你賣命?”
男子走到女子的麵前,蹲下身去,雙手脫起那秀美的麵孔,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發髻,滿臉溺愛的柔情,絲毫不和剛才那雷霆萬鈞般攻勢,又回到那寵愛妹妹的兄長模樣。
突兀的的女子的額頭上撐出一個獨角,魚鱗狀的黑色鱗片漸漸代替皮膚,纖細的柔荑變成堅硬的爪子,關節處突出一節節鋒利的骨刺,男子雖然看不到,但卻能通過蛇傭知道了眼前的情況,蛇傭可以將周圍的一切在腦內成象,比肉眼觀察的更清晰且無死角隻是沒有顏色而已。
男子迅速後退,站在房間的中間位置,繃緊了身子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強忍著病痛嘶啞著喉嚨說道:“你是洪荒古獸,千年來人類還是沒把你們殺盡,幽兒呢?”
那名人形古獸身影一閃,便褪去了衣物,細心的疊放整齊,好似那是自己心愛的東西。
“別自欺欺人了,其實你心裏現在知道我就是林幽兒,你這次主動前來我就把你殺了,脆弱的人類,健康的身體是靈魂的客廳,而盈弱的軀體就是靈魂的囚籠,來讓我釋放你的靈魂吧!”
人形古獸發出依舊是悅耳的女聲,隻不過有些生硬,顯然人類和古獸之間還是有區別的。古獸踩著櫻桃實木地板,每一次都會烙下深深痕跡,突然人形古獸猛然加速,留下了道道殘影,雙爪向那名男子抓去,男子的袖中突然銀光一閃,手中握著一把用隕鐵打造的匕首,對洪荒古獸有著巨大的殺傷力,進行格擋,“魂靈-蛇傭”發動!
匕首與古獸的利爪互相擦起陣陣火花,漸漸兩者之間的行動越來越快,最後他們的身影充斥在房間的任何一個角落,“呲…”古獸因為有著魂靈魘瞳,男子的每次攻擊都被提前預知,以做出反應,終於憑借強悍的洪荒血統,破開男子的防禦將腿上的骨刺插進了他的腹部,“砰!”他們一起落在地板上,家具一個個被擊碎,房間內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到處充斥著刀痕和爪痕。
男子早已被古獸整的滿身血淋淋的傷口西服早已破碎,露出裏麵被血液沾染的白色襯衣,古獸抖了抖身子脫落了一些在剛才戰鬥中損壞的鱗片,被一顆顆新生的鱗片所代替,隨後又奪去男子手中的匕首插進男子的腰部,動作幹脆直接絲毫不拖泥帶水,男子靠著異於常人的體製,堅持殘喘著氣息向古獸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是不是葉幽兒嗎?”
“哥,我是幽兒。”
古獸變回了人類,不知何時換上了衣服,將男子摟在自己懷中悄悄的拔去男子腰間匕首,女子臉上兩行淚水驀然留下,紅唇貼在他耳旁說道:“哥就是一場夢會過去的,別怕幽兒一直在你身邊。”
男子張開含糊血液的嘴,因為極度的痛楚而忘卻知覺滿臉苦笑的說道:“我原來沒發現你原來很漂亮,沒有蛇傭我真的會以為你就是欣兒。”
黑白色的職業製服襯托出幽兒完美的身材曲線。乳白色的瓜子臉上肌膚細致,柔媚的丹鳳眼和櫻桃小嘴勾勒出她完美的輪廓,她全身那股飄緲幽遠的處子體香足以讓人深陷其中,林幽兒知道懷裏的男子已經消失了生機,酥胸緊緊的與男子的胸膛貼在一起,聳動著肩膀泣不成聲。自己造就的美麗事物,就這樣被自己抹去誰會不傷心。
林幽兒夢囈般的喃喃道:“如果你能活過來,幽兒是你的,欣兒也是你的。”幽兒輕輕的將男子放在地上。恢複了冰冷的麵孔,從衣服中掏出手機,接通後說道:“欣兒,“突拉木”餘黨一個不留,全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