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哭了許久,從他懷裏起來時眼睛通紅:“長宴,對不起…”
她的眼裏滿是愧疚,她不應該那麼對他的,他一直包容她,才互通了心意便受到自己的冷言冷語,他該有多傷心。
“蓁蓁,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是發生什麼了嗎?”他溫柔的問,眼神恢複以往的溫柔。
葉蓁搖搖頭,再次抱住他:沒事,往後她會好好待他。
“長宴,你不是想問我的肚子是怎麼回事嗎?”她牽著他的手,語氣比他的還溫柔。
沈長宴點頭,接著被她拉著坐下:“長宴,我隻是吃錯了東西肚子有些脹,現在沒有再吃了,沒多久應該就好了。”
他點頭,摸上她有些紅的眼睛:“蓁蓁,之前我一直沒有回答你的那個問題,我想告訴你。”
她點頭,於是聽他慢慢說:“我確實是一直生活在這裏,我的父親,其實是縣令,我沒說,就是擔心你會因為身份疏遠我。”
聽到他的父親是縣令,葉蓁罕見的沉默了,微垂著眸。
“長宴,我不想和任何達官權貴扯上關係。”姚姝,以後可能也不會見麵了。
葉蓁抬眸看他:“長宴,我…”
他打斷她,聲音低沉卻堅定:“蓁蓁,我雖是縣令的兒子,但我隻是他的其中一個孩子,他還有很多孩子,他顧不上我的,現在,我隻想在這裏好好生活,永遠不會回去。”
葉蓁心中微動,抱住了他,千言萬語也代替不了她現在的心情。
沈長宴環著她的腰,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嘴角勾起淡淡弧度。
這日後,兩個人的關係愈發近了一步。
“長宴,這裏的花又開了哎。”她之前偶爾來,花都落敗完了,現在卻重新長起來了,還比之前更好看了。
沈長宴淡笑著:“蓁蓁,這裏其實是我種的。”
葉蓁看他:“你種的?”
“對,之前我住在這裏,閑著無事而已,後來身子弱便沒有在打理了,現在又重新買了種子種。”
葉蓁微微張大了嘴巴,似是想到什麼,看著他笑。
沈長宴的直覺告訴他,她可能有其他事。
“長宴。”她笑著說。
“嗯?”
“你彎下來些。”
聞言,沈長宴彎了腰。
葉蓁勾著他的腰帶,慢慢親了他的臉,很輕,沈長宴拳頭都不自覺握緊,接著,她又換了另外一邊,呼出的熱氣盡數撒在他的脖頸上。
正當他有所動作的時候,葉蓁卻猛的離開,後退幾步,眼裏滿是狡黠。
成功看到他眼裏的迷情在一瞬間消散,她微微勾唇:“長宴,我隻想親你的臉,可沒叫你親哦。”
“蓁蓁,我…”也想。
他沒說出口,臉上卻是意猶未盡。
葉蓁笑著,拉起他的手來到了那個木屋。
一瞬間,沈長宴便明白過來她剛才故意勾他的原因了。
“蓁蓁,我那時,不是故意不見你的。”他微垂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