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掙紮無果,目光冷淡的看著他:“你到底想如何?”
“蓁蓁,我說我想娶你。”他手上的力道不鬆,生怕她就這樣不要他了。
“沈長宴,你簡直不可理喻!”她眸中含怒,使勁想推開他。
他眼眸中的溫柔化為偏執:“對,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娶你就一定要娶你!”
接著,他按她在床上瘋狂親她,懲罰性的咬她的唇,剛才本就很疼,這會兒更疼了。
她喘不上氣,便狠狠咬了他的唇一口,直接咬出了血。
沈長宴放開他,大拇指擦拭著血,眼角的猩紅加上嘴角的血看著愈發邪魅,身上還是沾著血的戰甲………
葉蓁喘著粗氣,狠狠擦著自己的嘴,動作裏滿是對他的嫌棄。
“惡心?”他嘴角勾著笑:“他是不是也親過你,摸過你,還看過你的身子?”他每說一個字就在她身上摸著,葉蓁覺得羞恥,打死不說話。
她的沉默,直接讓他的怒火上了一個度,心裏嫉妒的發狂,按著她又重新吻了上去。
“沈……”
口裏充斥著血腥味,幾近作嘔。
慢慢的,她沒有在掙紮了,偏過了頭,任他親吻自己的脖頸。
“沈將軍,你做完了你想做的事,請放民女離開。”她的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到沈長宴心口怒火更甚,朝著外麵冷聲吩咐:“來人,本將軍與夫人五日後大婚,著手立馬去辦!”
葉蓁轉頭震驚的看著他:“沈長宴你瘋了,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你們沒有拜堂,算什麼夫妻,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接著,他放開她,轉身離去。
葉蓁立馬起身跑去,門卻被關上了。
“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放夫人出來!”
門外是他冰冷的吩咐,葉蓁拍打著門,不甘心的質問:“沈長宴,你憑什麼囚禁我!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門外沒有任何聲音,葉蓁也逐漸放棄了,緩緩的蹲在門後。
他來到了地牢。
裏麵同樣一個穿著婚服的男子正被綁在木樁上。
看著這個不算高,不算俊,不算白的男子,沈長宴憤怒的同時還帶著惑:
長的一點兒也不好看,看著就柔弱,沒哪點比得上他,她怎麼看上他的!竟還要做他的妻子!
他心裏愈發不平衡起來了。
“你就是她的青梅竹馬?”他目光冷淡的看著他,語氣裏還有些嫌惡。
“對,蓁蓁答應要嫁給我,你仗著將軍的身份憑什麼將她擄去!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夫妻?”沈長宴聽著這兩個字刺耳:“沒有拜堂洞房,算什麼夫妻?”
接著,他從手裏拿出來一張白帕,上麵有紅色的血,輕飄飄的丟在他腳下:“她已經是我的人了,識趣點自己離開,要不然,我殺了你。”
劉昕言看著目眥盡裂:“你這個畜牲,你居然強迫她!”
沈長宴眼角微微上挑,話語挑釁:“強迫她又如何?你能怎麼辦?你又敢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