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裏滿是對他的挑釁,劉昕言氣,被綁著卻無可奈何,隻得破口大罵。
沈長宴嫌他聒噪,轉身出了地牢。
影四默默把地上染了血的白帕撿起來,眉眼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割了個傷口的手指頭:這可是他的血,一定要好好收著。
看著還在罵的劉昕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送給他“兄弟,好自為之”六個字,便離開了。
他走到院門口,裏麵沒有傳來她的聲音,想了想,還是吩咐:“將門打開,將軍府她可以隨意走動。”
“諾。”丫鬟得令,轉身去了門前,見門打開了,沈長宴才去了書房。
她正想著怎麼出去,門就被打開了,丫鬟還送來了衣服:“夫人,將軍吩咐夫人可以先在府裏隨意看看。”接著,她將衣服放在桌子上。
“夫人,奴婢為您更衣。”說著,丫鬟就要上手。
葉蓁避開:“不用,我自己來,你先出去罷,還有,不要叫我夫人。”
“諾,夫人。”說著,丫鬟便離開了。
看著這丫鬟也是跟她主子一樣,葉蓁心裏憤憤不平,在她關了門後拿起衣服換上。
之後出了院子。
她走到大門口,那裏的四個侍衛皆攔著她:“夫人,將軍有令,大婚前夫人都不可以出去。”
硬碰硬肯定不行,她得想法子出去,得看看劉大哥怎麼樣了?
正這樣想著,門外一個紅色的身影,她看去,就看到劉昕言被綁在馬後,而馬上坐著人。
她哪裏看不出來,他這是要活活拖死他!
好你個沈長宴!
葉蓁立馬去找他了,準確的找到了他的書房。
“沈長宴,你把他綁在馬後,知不知道會出人命!”葉蓁瞪著他,口吻裏都是質問。
見她來找自己還是為另外一個男人,沈長宴簡直嫉妒的發瘋,極力壓抑著怒火,懶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要他死又如何?隻要我想,他有一百種死法!”
他說的瘮人,葉蓁也是輕微打了一個寒顫:“沈長宴,你我之間的事,為何要牽扯到他!”
他淺淺勾唇:“誰讓他有娶你的心思呢?真是該死。”
“你…”葉蓁指著他,氣的說不出話。
沈長宴站了起來,走到她麵前,強行把她扯入懷裏,掐著她的下巴,眼神偏執陰狠:“不是想救他嗎?好啊,我給你這個機會。”
葉蓁想反抗的心頓時沒有了,聽著他的下文。
“想要我放了他?脫一件活一日。”
隨後,他放開她,重新坐了回去,慵懶的撐著下巴,淡聲:“選吧,要麼他死,要麼你脫。”
他拿著手裏的空杯把玩兒著,看似平靜。
接著,耳邊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竟真的開始脫衣服了。
“砰”的一聲,沈長宴直接捏碎了一個茶杯:好,好,葉蓁,你很好!
已經快五月的天並沒有那麼寒冷的,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她隻脫了三件,還剩了裏衣。
“我脫了三件,你得讓他先活三日。”她看著他,腳下是她脫掉的衣服。
見她算盤都打到他臉上來了,沈長宴被她氣的都快吐血了,站起身扯過她坐下,她便跌到他懷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