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府門外,停著兩輛奢侈的馬車。
此時,馬車裏麵的人下來了。
一位當朝太子慕傾塵,一位當朝三皇子慕庭羽。
“見過太子殿下,三王爺。”沈長宴簡單作揖,葉蓁在旁邊跟著福禮。
慕傾塵和慕庭羽微微頷首,也是說:“見過將軍。”
兩個人的目光在看向葉蓁時,眼裏是一閃而過的驚豔,並不全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她身上非常人所有的幹淨。
除了方家女兒身上有這種幹淨,她是他們見過第二個如此幹淨的姑娘。
沈長宴上前半步,微微做了個手勢:“太子殿下、三王爺,請。”
兩個人點頭,一起進了將軍府。
慕傾塵坐在上座,開口是恭喜的話:“恭喜將軍,賀喜將軍。”旁邊的慕庭羽也跟著附和。
沈長宴簡單的回了兩句,周身都充滿了矜貴。
兩個人臉色有些僵,今日他們刻意來就是想籠絡他,誰知他如此油鹽不進!
“來人,上茶。”沈長宴微微招手,之後便有小廝上前為他們兩個端了茶。
慕庭羽先端起來喝了一小口,隨後又吐出,皺眉問:“這茶何故是鹹的?”
“鹹的嗎?”聞言,沈長宴也端起來喝了一口,之後煞有其事的點頭:“本將軍也覺得是閑的。”
言外之意,兩個人都聽得懂,臉色更難看了。
看著三個人之間的互動,葉蓁也端起茶喝了一口,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沈長宴,你還挺會說。
慕傾塵兩個人沒有待太久便離開了。
“太子殿下三王爺慢走—”沈長宴刻意拉長了尾音,把葉蓁給逗笑了,隨後,臉色恢複了嚴肅。
“你這樣整他們,你難道不怕嗎?”她問。
“你在關心我嗎?”
真不知道他的關注點怎麼是這個。
敷衍的點頭:“你是臣,他們是君,你難道不怕嗎?”
沈長宴牽過她的手,拉著她坐下。
“你是擔心我這樣,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最後他們其中一人當上皇帝,我會沒有好下場嗎?”
葉蓁點頭。
她也知道一些曆史,功高震主,從不是好苗頭。
“早就已經功高震主了,我便是想脫身也無法脫身了,何況現在,我不想再脫身了。他們明裏暗裏都不敢動我,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們有那個心思,我會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那皇帝……”葉蓁震驚的看著他。
“不過兩個皇室子弟,沒有他們,皇室還有其他皇子,皇帝需要我,他們也需要我。”
她無法想象,他是怎麼把弑君這樣的想法說的那麼輕鬆,仿佛隻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還沒有從震驚裏回神,他已經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麵具也不知是何時取下來了。
“唔……”
他扣著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腰上揉捏。
這次他沒有像之前一樣啃咬了,沒有那麼疼,但是他的手卻捏的她的腰很疼。
許是認為她太不安分,沈長宴吻的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