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看著這四四方方的高牆,她呆呆的坐在軟椅上,看著院子發呆。
“喵~”
耳邊傳來這聲,她回了神,就看到沈長晏手裏抱著一隻雪白的狸奴,眼睛還有些藍。
“好可愛的狸奴!”葉蓁立馬站起身,沈長晏把狸奴遞給她:“你在府裏無聊,有隻狸奴在也有樂趣不少。”
葉蓁抱在懷裏,一下又一下的薅它的毛,簡直是愛極了。
沈長晏見她那麼喜歡,嘴角也不自覺掛著笑,目光溫柔的看著抱著狸奴的她。
這隻狸奴很乖,還主動蹭她的手臂。
“沈長晏,這狸奴可有名字?”她笑著看著懷裏的東西,沒有抬眸看他。
他搖頭:“還未曾取名字。”
“你長那麼白,不如叫你雪團好了。”她薅著它腦袋上的毛,簡直愛不釋手。
這狸奴似乎也知道自己有名字了,又蹭了蹭她的手臂。
葉蓁看著心中歡喜,抱著它坐下,沈長晏也坐在旁邊。
看著她,腦子裏又想到許多:等他們有了一個孩子,看起來就更像一家人了。
但是……
自從行了那兩次房事後,她都沒有再讓他碰過。
親一口都沒有過了。
想到這,沈長晏的目光落到那隻狸奴上,嘴角緩緩勾出一抹笑,笑裏寫滿了算計。
深夜,看著已經熟睡的一人一貓,沈長晏從那小榻上起身,為保險起見,他點了她的睡穴,將她懷裏抱著的狸奴抱了出來,出了房間。
葉蓁一覺醒來,懷裏沒有感受到毛絨絨的觸感,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雪團哪去了?
她趕忙下床穿鞋去找,屋子裏除了他睡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小榻上的沈長晏裝作被她吵醒的模樣緩緩睜眼,聲音中還透著些暗啞:“怎麼了?”
“雪團不見了。”她說,眼裏寫滿了焦急。
“你說那隻狸奴啊…”沈長晏起身,從被子下提出來一個東西。
葉蓁一看:不就是雪團嗎?
“它怎麼到你那裏去了?”葉蓁走過去,接過他手裏的狸奴,可這狸奴卻是反抗她一般,堅決不讓她抱。
“嗯?昨日你不是都讓我抱的嗎?”葉蓁說著,還想去抱它,雪團還是躲過去了,這讓葉蓁有些不明所以。
雪團使勁往沈長晏懷裏鑽,就是不讓她抱。
沈長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得逞的笑,很快壓下去,故作嚴肅的說:“可能是我把它抱回來的,又和我睡了一晚,有點認主吧。”
葉蓁皺著眉頭又鬆開:是這樣的嗎?
為什麼她村裏的狸奴都很平易近人?
這狸奴金貴,所以有這脾氣?
沈長晏起身穿衣,再把小榻上的狸奴抱了起來,對她說:“我們先去用膳吧。”
她點頭,兩個人一起去了正廳。
沈長晏喂它的吃食它都吃了,可是她喂給它的它卻一點沒有動。
看到葉蓁心裏滿腹狐疑。
難不成她喂的還下了毒?為何不吃?
“它怎麼不吃我喂的?”她抬眸看他,眼睛裏滿是疑惑,還有些可愛。
沈長晏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說:“你和它多接觸些,等它熟悉你了應該就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
葉蓁點頭,動作很是乖巧,揉了揉它的腦袋,淺淺笑著。
看得沈長晏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後麵也散了些不悅。
用完膳後,沈長晏把手裏的狸奴給她:“你多和它接觸會兒,我去書房處理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