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八卦湖底10(1 / 1)

剛才我進來的洞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隻剩下一堵結實的牆壁。

我使勁用腳蹬了蹬牆,完全不像是人工封死的感覺,好像這牆已經在這裏幾百年一樣。現在怎麼辦?往後不通,還不能一直呆在這,往前走又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奇怪的東西。真是進退兩難了。

我使勁皺著眉頭,想想現在害怕也沒用,已經遇到這樣的事情了,隻有硬著頭皮往前走了,於是我在後麵抓著小敏的袍子讓小敏在前麵慢慢爬。

小敏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去,爬著爬著,前麵有了絲光線,再往前爬了幾步竟然越來越強烈,在黑暗中覺得特別刺眼。

“難道出來了?”我心裏納悶著。

小敏也是猶豫著該不該往前爬,我在後麵給她定了定心,兩人又向前爬去。

終於爬了出來,我眯著眼看了半天才發現我們竟然在生物教室裏。重見天日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我差點就在地上睡著了。小敏擔憂的說:“爺爺還在裏麵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聽小敏那麼一說,才想起老白的問題,心裏猶豫著要不要趁現在告訴她。

這時小敏又走到我們進去時候的那個洞,洞依然還在,小敏回過頭對我說:“我們下去找爺爺嗎?”

我想了想道:“下!做個幫手也好。”

其實我心裏盤算著盡快找到爺爺好證實老白的身份,否則我心裏始終不是個滋味。

我們又照著原來的路往裏走去,沒有了張麗帶路,顯得特別的難走,到處是岔路和水坑,還有些泥潭,都散發著些許臭味。

我隻能依稀地記得線路,帶著小敏往裏走,可是走著走著,我就發覺周圍的景象都沒有見過,很明顯,我們又在這地下迷宮裏迷路了。

又走了一會,小敏累的走不動了,便埋怨道:“哎呀,都是你,不知道路還瞎帶路,現在好了,又迷路了。”

我也隻能苦笑應付,就在這時一陣打鬥的聲音從不遠傳來。我跟小敏對麵一望同時道:“爺爺!”便急忙向著聲音方向跑了過去。

順著聲音剛跑了幾步,我便看到爺爺竟跟老白在互相打鬥。

“果然!”我心裏默默咒罵了一句!便加快速度衝了上去,走到老白身邊我就對著老白的屁股猛踹了一腳。

老白被我一腳踢坐在地上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我,手捂著屁股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要死拉?踢我做什麼?我一大把年紀了萬一出個什麼事怎麼辦?”小敏跟在後麵也看到我踹了老白一腳大聲罵道:“你幹什麼?憑什麼踢我爺爺?”

我上前又拽住老白的衣領回頭對小敏說:“他不是你爺爺!他是惡鬼!”

我此言一出,小敏和老白都驚訝的看著我,小敏說:“你發什麼瘋?我爺爺怎麼可能是惡鬼?我看你才被惡鬼上了身!剛才在洞底下你就被道袍刺了一下,現在還反過來說我爺爺是惡鬼!爺爺,快製住他!”

老白也是驚罵道:“你小兔崽子說什麼屁話?”

我把老白使勁往後一搡道:“你到底是誰?你自己心裏知道!我勸你還是趕快跑吧,要是我說出來,隻怕爺爺不饒你!”

爺爺在旁也聽楞了,對我說:“小奮,你是什麼意思?老白怎麼了?”

我盯著老白把在洞下的事情都告訴了爺爺,爺爺和老白聽了都是大驚失色:“師傅!師傅竟然葬在此處!還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說罷便互相抱起痛哭起來。

我聽爺爺如此說道,又見他跟老白像從前一樣,完全不像剛打鬥過的模樣,不知怎麼辦才好,小敏也瞪了我一眼,不理我了。

後來我地問了爺爺,才知道,原來我們看到的那個頭顱是爺爺和老白的師傅,其實也是老白的父親,周如才。所以兩人才如此相似,而那幅設計圖是因為老白當年設計好以後向他父親炫耀本事,把圖複製了一份寄給了周如才,而周如才功夫深厚,很快看出了其中的缺點,便沒有告訴任何人,隻身一人下到八卦湖底,沒想到竟葬身與此。那口棺材是早就在的,至於我們發現的屍體和聽到的聲音還有那奇怪的洞,這一切就要等到爺爺他們親眼見到才能知曉真正的玄機。

我聽了以後才恍然大悟,但是又奇怪為什麼剛才爺爺和老白在互相打鬥?

爺爺聽到我這樣問,皺了皺眉頭,尾尾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