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急忙抓住他厲聲問道:“你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你是從什麼地方下到這湖底的?”
窗子見我突然發作,嚇得臉色刷白,急道:“哎呀哎呀,你別抓著我行不行?感覺好像被警察抓住一樣,有什麼話好好說嘛!”我稍鬆開手道:“快說!要是有一點假話我不饒你!”
窗子整理了下衣領,便一五一十地道來。
原來,我們下到這湖底之前,每個人都掛了一塊通陵的碎片,這有助於我們在湖底看到一些肉眼看不到的鬼魂之類的東西,可也正是這通陵,讓我們迷了路。這湖底是一個鬼氣十分重的地方,而且不隻是現在,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前就存在於此,我們帶上通陵,便把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鬼氣所侵蝕而成的世界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簡單的說,我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隻是幻像,而窗子眼中的這裏和我看到的卻截然不同!所以窗子雖說也是從生物教室中的洞下來,但是他看到的隻是一個山洞,並沒有什麼錯綜亂路。
我大吃一驚,急忙取下自己掛著的通陵,可是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變化,難道我想的有錯?還是窗子說謊?我剛要發作,突然想起爺爺所說的我天生有異與常人,或許我帶不帶都是一樣的,那現在就隻有等小敏醒來再看了,想到這,我便低頭看向小敏。
窗子在旁又道:“這俗話說啊,賊不走空,開始我跟你們進來以後,就找不著你們了,我一個人見路上沒有什麼好東西,挺失望的,後來掉到這墓穴裏以後,我就想,這墓穴裏肯定有陪葬的東西啊,隨便拿點出去也行,誰知道這棺材裏竟一具屍體都沒有,隻有地上有個被綁的人,結果還是個僵屍,挺倒黴的!可是就這樣還被我發現個古劍,上麵還刻著字,你看看,你看看,就是這個,應該能賣點錢吧?”
窗子說著便站起來從背後拔出一把劍來,我拿過道借著燭光定睛一看,竟然是劾陰斬鬼刀!刀的失而複得自然讓我十分高興,可是看著這刀我便想起爺爺來,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淚來。
我急忙抑製住自己的情緒,拿過刀問窗子:“這是我們門派的古物,我爺爺拿刀跟剛才那屍體相鬥時被那屍體給弄到了墓頂,你在什麼地方發現的?”窗子聽了一臉的失望:“是你們的啊?哎,原來還指望出去賣個好價錢呢,我就在棺材旁拾到的啊,你怎麼說在墓頂?”
我聽了又是一陣疑惑:“明明是在墓頂的啊,怎麼會掉到了地上?難道是那震動把刀震下來了?”我便問窗子:“對了,你在這墓穴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震動?”
“震動?有有有!當時嚇死我了,就是我剛把這屍體身上的繩子解開的時候,屍體突然睜開眼睛,就要咬我,我嚇了一跳,拔腿就跑,屍體追著我剛跑到那石碑前,就嗷嗷大叫,然後就開始劇烈震動起來,趁著這功夫我發現裏麵竟是死路,便回頭跑,跑到棺材旁邊就發現這刀了,要不是我根基了得,恐怕就被這屍體給吃了!”
是了,看來是因為窗子解開了屍體身上的捆屍結,然後屍體追著窗子正好跑到了刻有“神荼鬱壘誅邪術”的石碑前,石碑上有驅邪咒,一遇邪物便引得山體震動,這我們都見識過了,這斬鬼刀恐怕就是被震掉了下來。
窗子接著道:“既然這是你們的東西,就還給你了,這下你得放心我了吧?”
我聽了笑了笑:“恩,放心了一點,謝謝了!”窗子聽了大笑起來對著我胸口錘了一拳:“嘿嘿,謝啥!”
說話間,小敏發出一聲哈欠聲,坐了起來,睡眼蒙朧地看著我。
我急忙起身,拉住小敏的手關心的道:“小敏,你感覺怎麼樣?”
小敏卻是一臉的疑惑:“怎麼了?我們怎麼在這?爺爺呢?張麗呢?他是誰?”我聽了心裏“噶蹦”一聲:“丫頭不會是失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