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忘了醫生怎麼交代的?三個月前不能同房。”
我果斷拒絕。
他並不罷休,往我身邊又湊近了幾分,“我輕點。”
“你答應過我,不逼我的。”
我的聲音很冷,就那麼一直看著蘇錦承。
他長歎了一口氣,沮喪地起身,“行吧,三個月後,你可不能一直這樣拒絕我,我是個男人,有些能忍,有些忍不了。”
他好像借著演這出戲,說了很多心聲。
“睡吧,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拉過被子躺下,屋子裏就安靜了下來。
但我的心,卻一直靜不下來。
這出戲要演多久?
要演到什麼程度?
我渴望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但那個答案又遙遙無期。
第二天一早,蘇錦承就去上班了。
我在床上賴到很晚才起來,英子又在走廊外拖地。
“太太,您想吃點什麼?我給您準備。”
我沒什麼胃口,就讓她給我盛點粥。
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給我端了上來。
而她,也有了借口再次進入我的臥室。
我正在洗漱,她將粥端進來放在了茶幾上。
“太太,您這個茶幾真別致。”
她做出一副盯著茶幾打量的樣子,手又不自覺地伸向了底部。
我知道,她是在確認監聽器是否還在。
“是嗎?就是個普通紅木茶幾,先生選的。”
我若無其事地說道。
“難怪呢,這一看就很貴,先生眼光真好。”
她假意奉承道。
樓下傳來薑野的聲音。
昨晚我忘了給她回消息,她今天直接過來了。
“黎子,你還沒起床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樓上走來。
“換身衣服就下來。”
我示意英子端著粥下樓。
薑野在走廊口等我,我們倆一起下樓,她聲音壓得很低,在我耳邊問道:“昨天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朝英子望去,她端著粥正往餐廳走。
“一會兒出去說。”
我匆匆吃了早餐,打著逛街的由頭,和薑野出了門。
“快跟我講講,到底發生什麼呢?我昨晚一直等你消息,你可真沉得住氣。”
薑野著急,還不忘抱怨了幾句。
我將監聽器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跟薑野講了。
她一聽,忍不住爆了粗口。
“瑪德,這就過分了,這是不讓人在家裏說話了唄!三哥怎麼說?”
我聳了聳肩膀,無奈地撇了撇嘴,“走一步看一步。”
這是蘇錦承的原話,可我現在舉步維艱,已經無路可走了。
“你說他們到底想聽什麼?”薑野好奇地問。
“誰知道呢?”我歎了口氣。
“那你跟三哥在家,可真得小心一點,千萬別說漏了嘴,不然咱們這次又大費周折了。”
這個不用薑野交代,我自然是清楚的。
可那雙耳朵存在,到底是讓人不自在。
“宋嘉禾這人也真是怪,他都騙了你,還陰魂不散。”
薑野發了句牢騷。
他陰魂不散,不過是因為他被逼得窮途末路,而我跟蘇錦承複婚,就成了他最後一搏的希望。
想到此,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宋嘉禾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的態度嗎?那我給他想要的態度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