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發了消息,“查到了嗎?”
他沒有回複,我攥著手機靠在床頭,腦子裏有各種假設在閃現。
假設這束花是宋嘉禾本人送來的,那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假設這束花是其他人送來的,那要怎麼做才能引出宋嘉禾?
我正胡思亂想著,蘇錦承來消息了。
我打開微信,他發給我的是一段監控錄像。
早上七點,蘇錦承出門後,張姐和英子也跟著出了門,接著就有一個戴著頭盔的男人出現,他手裏捧著鮮花禮盒,直接放在門口就離開了。
監控拍到了他的身影,但是卻沒有拍到他的臉。
“確定他的身份了嗎?”我問。
那段視頻,我反反複複地看了很多遍,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問題,我怎麼看那人都不像宋嘉禾。
“方傑正在追蹤。”
“有消息了告訴我一聲。”我提醒道。
夜色已深,但我一點睡意都沒有。
敵在暗,我在明。
做什麼都顯得格外被動。
那怎麼才能化被動為主動呢?
我的目光無意間就落在了那個茶幾上。
突然,一個靈光就在我腦海中乍現。
我想都沒想,立刻給薑野發了消息。
“有沒有認識做家居的朋友?”
“你想幹嘛?”薑野的消息回複得極快。
“把臥室的家具全換掉。”我告訴了她我的想法。
薑野大驚,一連發了好幾個問號。
“大姐,深更半夜的,你腦子沒抽風吧?你換家具,不就是暴露自己知道他監聽你了嗎?”
“他已經聽得夠多了,適可而止,才能逼他出手。”
我把跟蘇錦承演戲的事兒也告訴了薑野,她的反應那叫一個大。
“馬德,你倆不去好萊塢簡直是浪費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你家裝監控,以後這種事兒我要看直播。”
我沒工夫跟她貧嘴,隻是叮囑道:“那這事兒我就交給你了,明天一早,你讓他直接過來。”
做完這些,我終於平靜下來了。
薑野辦事兒效率很不錯,第二天一早,蘇錦承還沒出門,她就領著一個胖墩墩的男人上了門。
“黎子,你要找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蘇錦承正在餐桌用餐,一臉狐疑地看向薑野和那個男人。
薑野聳了聳肩膀,“三哥,這事兒別問我,黎子讓我辦的,我照做而已。”
“薑野,你帶王總上來吧。”
我站在樓梯口吩咐道。
那個叫王總的男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薑野的身後就上了樓。
“這些,全部都要換新的,最好今天就換。”
我將臥室大門敞開,衝王總說道。
王總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姐,這些還這麼新,換了多可惜呀。”
“可惜?”我冷笑一聲,“有什麼可惜的?讓你換就換,錢我不會少你一分。你喊幾個工人把這些都搬走,換什麼樣兒的,你就撿店裏最貴最好的給我配。”
我發了話。
王總沒含糊,立刻答應下來,“姐,我辦事兒,您放心。我保證今天把這事兒辦好。”
“你這是要做什麼?”
蘇錦承蹙著眉頭上了樓,他臉上寫滿了不悅,眾人都看向他。
但我的目光卻隻是淡淡地從他臉上掃過,“丟掉不喜歡的東西,怎麼?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