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就連趙清漪都是不能置信的看向相府二夫人。
相府二夫人說的話,的確是讓人始料未及,的確是足以讓人不知所措。
這……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趙清漪也幾近呆滯,隻是感覺前麵一片茫然。
一個集傳統美德於一生的女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應該是誤會吧。還是……另有隱情?
記得當時……當時在相府……
那時候相府二夫人看著相爺的表情似乎是驚愕……
難道是找有預兆嗎?
難道是另有原因?
趙清漪都覺得這時候相府二夫人說出來的話讓自己不能接受,還有……更何況是就是當事人的白燕了……
白燕……
她的手在發抖,劇烈的發抖……
手,一直就在不停的顫動。身子,也是一樣。
人的身體對於外在的事物總是會有最為真實地方反應。
白燕,不僅僅是不能接受,而且還讓白燕感覺到了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以及那深深的驚懼……
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這樣的可能……
“娘親……你……該不會……不會是……想……想…….開……開……玩笑……作弄……燕兒……燕兒……”
白燕隻是斷斷續續的說出這一句話來。
這一句話。
就這麼一句話。
要她說出每一個字都顯得極為艱難。
都顯得極為……
就像是硬生生的從牙縫裏擠出來這麼一句話一般。
相府二夫人隻是微微搖頭,輕聲歎息說:“沒有開玩笑,是真的。”
“騙人。”
不能置信,覺得根本就是一件不能置信的事情。
白燕顯得手足無措,隻是慌亂的搖著自己的腦袋。
不想聽。
現在的白燕,幾乎是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聽不進去。
隻是拚命的搖頭,隻是努力的搖頭。
極力排斥相府二夫人的這一說法。
這……
“根本就是騙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根本就是……根本就是……”
白燕隻是這樣反反複複的說道,說話的口氣也顯得有幾分語無倫次。
似乎連白燕自己現在也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事情是真的,燕兒,好好聽娘親說完,好嗎?”
看著女兒少有的痛苦,作為她的母親的相府二夫人也顯得極為痛心,相府二夫人在這時候慌了手腳。
隻是輕聲說道。
“乖,燕兒剛剛不是答應娘親要聽完嗎?”
相府二夫人繼而輕聲哄道。
“可是娘親也不應該那這樣的事情開玩笑啊,難道是因為覺得燕兒不乖,故意用這樣的話來嚇嚇燕兒嗎?”
白燕好不容易才略微恢複了些許聖旨,隻是淡淡的道,隻是那說話的語氣裏有一種害怕,就像是害怕失去生命一般。
此刻的白燕就像是在那連自己也看不到邊際的大海裏漂浮。
而相府二夫人的話,就是那一塊可以救她上岸的浮木。
相府二夫人的手,就像是她那僅僅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
她,完全是驚慌了。
她,完全是失去理智了。
白燕,她的雙腳已經無力在支撐起自己,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是真的。”
相府二夫人再次說道。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近乎無奈。
“娘親,那麼,娘親不是我的娘親嗎?燕兒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嗎?”白燕再次問道。
“燕兒,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