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玄霄就隱藏在海底,一直研究著血矛的控製辦法。
數日下來,倒也有些收獲,他發現血矛與他的神元可以相互感應。
開始還以為隻是個巧合,經過幾次實驗後他更加確定了這個事實。
“原來如此!”
玄霄恍然大悟,推測道:“莫非要用神元才能得到血矛的認可不成?”
想到這一點,立刻付諸行動,於是分出了一絲神元送入血矛之內。
可結果大出意料,血矛不但沒城府,反而表現出一副極抗拒的狀態。
魔將之力噴湧而出,含著滔天殺力,竟將玄霄的神元給驅趕了回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
玄霄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道:“難道是我一廂情願,推測錯了。”
於是再次以神元聯係血矛,奇怪的是這一次並沒有出現抗拒的情況。
可當他要分一絲神元進入血矛,卻又發生了和先前一模一樣的情況。
怪異的情況讓玄霄摸不著頭腦,隻得好好審視自己的神元有什麼問題。
“我的神元既可以聯係血矛,說明並非神元本身的問題,而是其它。”
玄霄通過神力細細觀察著神元:“到底是何東西讓血矛如此的抗拒?”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樣東西,一瞬間竟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莫不是……赤帝玄火!”
玄霄終於反應過來,推測道:“血矛抗拒的應是神元上的赤帝玄火。”
赤帝是祝融的封號,是天的兄長,但也是害死白龍的幫凶之一,二人早已恩斷義絕,並在九萬多年前來過一場單挑。
三天苦戰,最終結果是天險勝赤龍,以神器血矛和神技白牆破掉了他的金身,而自己也被打斷背上雙龍,身負重傷。
自白龍死的那一刻,二人就是死敵,血矛本能的抗拒來自赤龍的力量,故而玄霄輸入神元時帶上赤帝玄火才會失敗。
“應該是這麼回事。”
於是玄霄再一次嚐試分出一絲神元,但這一次特意剝離了赤帝玄火。
果然,暢通無阻,玄霄的意念操控著神元順利的彙入了血矛的內部。
然而就在神元進入的那一刻,無邊殺伐之意和凶戾的氣息瞬間淹沒神元,仿佛一片驚濤駭浪吞噬了一葉孤舟,不留絲毫。
“想不到這血矛如此凶悍,僅憑我的一絲神元根本就無法徹底掌控。”
想掌控血矛就得花大代價,以目前的情況起碼要分出一半神元才有機會。
可是神元等於生命,若分一半神元就等於要損失一半的神力和壽命。
成功了還好說,若是失敗了,他本就危險的處境將會變得雪上加霜。
“到底要不要冒險?”
玄霄心中異常糾結,這種必須大力付出卻不一定有收獲的事讓他很難受。
“嘶……”
一聲隱約的嘶鳴打斷了玄霄的思索,催動神目往海麵上看去,隻見一隻模樣古怪的大鳥在海角監獄的上空不斷盤旋。
塊頭頗大,速度極快,展翼飛行的速度竟比玄風聖王的速度也不差。
玄霄細細觀察片刻,瞬間明白過來,它乃是看守海角監獄的迦樓羅。
“有了!”
這迦樓羅本來也是遠古神禽,隻可惜被神族擒住並施加了咒術,成了奴隸,無數年來和應龍一起負責看守還叫監獄。
它後來被逆天而行解放,獲得自由,自此以後進入地獄,成了他的坐騎。
最後又跟了武庚,充當腳力。
“有迦樓羅在,我倒可以試試,這樣不必擔心神力受損而無法跑路。”
決心一下,說幹就幹,立刻分出了一半的神元往血矛的內部彙進去。
剛入其中,無數殺意洶湧而來,驚濤駭浪般連續衝擊著玄霄的神元。
無數屍山血海的畫麵出現在腦海中,讓他仿佛置身於上古時期的戰場上,化作血矛,忘情忘我的拚殺著,所向無敵。
由於信息太大,玄霄的神元又太弱,就像一口鍋要裝下一片海的水,除了把鍋壓得粉碎似乎已經找不到第二種結果。
好在他的神元精純磅礴,堅如磐石,連續抵擋陣陣驚濤駭浪的衝擊,始終凝而不散,經過一番艱苦的忍耐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