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饕餮嘶吼著,翻滾著,痛苦著,龐大的身軀將幾座山丘碾壓成碎石,垂頭喪氣的模樣哪還有剛出現時氣吞山河之態。

“你這一招真……陰損。”

天使聖王吐槽了一句,這樣陰損的招數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

“這可不叫損,這叫智慧,能夠用腦子解決的事情為何一定要動手?”

玄霄淡笑一聲,傲然道:“你也應該學一學這樣的招數,否則再遇到大羿那種強者,若沒有我出手幫忙你必死無疑。”

天使聖王沒有回答,默然了好一陣,也不知一顆芳心究竟在想什麼。

玄霄跳上了饕餮的頭顱,手中血矛直指其額頭要害之處,血氣彌漫,雷電翻騰,便是這等遠古凶獸之體也隨時可以洞穿。

殺意不斷逼來,死亡正在靠近,饕餮竟忘記腹中的痛苦,一臉恐懼的看向玄霄,兩顆又大又亮的眼睛之中滿是哀求之色。

“你是遠古凶獸,自有靈智,我在說什麼你應該能夠聽懂,對不對?”

饕餮輕輕“嗚”了一聲,急忙點頭,看向血矛的目光中充滿恐懼的神色。

“你認識血矛?”

饕餮點頭,第二次諸神之戰中,天持血矛大殺四方,連戰冥族大將,勢如破竹,饕餮當時也在戰場之上,親眼目睹。

“那你應該知道它的威力。”

饕餮再次點頭,它雖是遠古凶獸,但神智卻與普通的神族無異,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實力並與血矛的威力做比較。

“很好,這樣容易說話。”

玄霄淡笑一聲,目光凝神饕餮:“看你的意思並不想繼續打下去了。”

饕餮大搖其頭。不打,絕不能再打,本獸性情雖然凶殘,但是腦子不傻,繼續活著吃遍世間萬物不好嗎,幹嘛找死。

“那好。”

玄霄手中血矛前進數分,直抵在饕餮額頭的皮膚上,肅然道:“你既已經認輸,要麼從此臣服於我,做我的靈獸,要麼被殺死,究竟是生是死你自己做一個選擇吧。”

“嗚嗚嗚……”

饕餮弱弱的叫喚了幾聲,趕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血矛,以示臣服。

“聰明的選擇。”

玄霄讚許一聲,收起了血矛,足下一點便飛退到了裏許之外,命令道:“魔家四將,爾等立刻聽我號令,原地待命。”

四大魔將一停,饕餮痛快得以緩解,翻動山巒一般的身軀站了起來。

來到玄霄麵前,匍匐下來,一副你說什麼我都聽的“乖狗狗”模樣。

它張了張嘴,意思很明顯,希望玄霄能把腹中的四位祖宗給請出來。

“你是凶獸,性情凶殘,桀驁難馴,為保證聽話我必須給你加禁製。”

饕餮聽了,低下頭顱,任由玄霄施展咒術形成一道禁製,不敢反抗。

此禁製和之前迦樓羅的一樣,一旦種下就得終生無條件服從施咒者。

玄霄替迦樓羅解除禁製,是因為它現在的還沒成長起來,能壓得住,而對饕餮這種正在巔峰的凶獸他必須加以控製。

“張嘴。”

饕餮依言張開了嘴,玄霄血矛一指,四大魔將沿著氣息化作殺意飄出了饕餮的體內,重新回到血矛內部,隨時待命。

“我聽說遠古凶獸都有變化的能耐,你的身體是不是也能大小如意?”

饕餮點了點頭,一道紅光飄過,它的身體迅速變得跟猛虎一般大小。

“這模樣還差不多。”

玄霄上前摸了摸饕餮的頭,隨性的動作就像在摸自己養大的一條狗。

“難以置信。”

天使聖王驚歎道:“如此遠古凶獸,竟是這般容易就讓你給收服了!”

“還多虧了血矛。”

玄霄撫摸著手中的血矛,讚歎道:“我覺得跟它之間屬於天作之合。”

“哼,你別做夢。”

天使聖王麵色一寒,冷冷的說道:“血矛可是天的神器,我會允許他在你手裏,是因為你正在對付神眼,為天效力,等回到神族以後你還是要將血矛交還到天手中。”

“我又沒說不還,你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