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
新婚燕爾,一年一度的到美國查賬的時候又到了,為了換一棟大一點的別墅,一輛寬敞一點的車,再攢多一點奶粉錢,徐贇帶著隊伍飛往高大上的華爾街。
很遺憾,蘇文幸隻能乖乖呆在家裏。
出門前再三警告,黃賭毒一樣都不許沾,每天固定時間要通話,要視頻,要彙報工作。
第一晚,徐贇在飛機上,隻能作罷。
第二晚,蘇文幸在開庭,過了約定時間,徐贇已經睡死過去。
第三晚,兩人終於隔著太平洋,看到了對方,不過因為遲了那麼半小時,徐贇打開視頻的時候看到一張遊離於憤怒邊緣的臉。
“稟告老婆大人,今晚乃一年一度的年終慶功宴,各位高層均會出席,在你老公我可以大出風頭大放異彩的場合,我選擇縮在這間小房間裏陪老婆大人你,嘖嘖嘖,這樣的老公都讓你遇到,你上輩子是捐了多少錢做了多少善事才積的這巨大的福份,還不知道珍惜,擺一張關公臉,拜托我屋子裏沒有鬼,不用你嚇……”
“嗬嗬。”
那張臉終於有所舒展,徐贇正準備趁熱打鐵膩歪一番,蘇文幸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溫馨而幸福的笑容,讓看得到卻摸不著的徐贇非常不安。
“喂,中國移動又想你了?”
“No——”她得意地搖搖頭,視線卻停留在手機屏幕。
“切,笑得那麼蕩漾,不就是建設銀行給你發工資了麼。”
蘇文幸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輸入著,就是沒抬頭看電腦這頭的他。
過了幾十秒,她把手機甩到床上,雙手托著下巴,笑盈盈地貼過來。
然後徐贇的手機震動了,拿過來一看。
發件人:S小姐。
打開一看,短短一行字:D先生,我想你了。
【周旋】
婚後兩年,為了不破壞二人世界的浪漫,一直采取嚴密的避孕措施的他們,過得瀟灑又自由。
也是這兩年的成長,蘇文幸已經從一名律師助理成長為一名能夠獨當一麵的年輕律師,當她羽翼日漸豐滿,徐贇發現自己的掌控也越來越力不從心。
某個值得紀念的夜晚,兩人都喝了些酒,餐廳裏擺著一桌精致的餐具,當它履行著浪漫的燭光晚餐的職責時,是很到位的,可是當它作用發揮完以後,就會變成一堆讓人頭疼的,單純的帶著油漬的,需要清洗的碗。
“去洗碗吧。”
徐贇躺在沙發上,奇怪,也沒喝多少,怎麼就這麼暈乎呢,他把這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丟給蘇文幸,卻被她以最快的速度反彈了回來。
“老公……我渾身沒力氣,洗不動……”
“沒力氣?”
“對呀,四肢無力,頭暈目眩,手腳發麻……”
徐贇嘴角一抽,突然伸出魔爪:“那我要襲胸,你會怎樣?”
作為日常生活中訓練有素的項目,蘇文幸快速地將雙手擋在胸前,信誓旦旦地表明立場:“不行!我會頑強抵抗!”
徐贇手一縮,整個身子卻湊上去:“那我要吻你呢?”
“不行!”蘇文幸把頭別到一邊,回答得擲地有聲:“我一定會拚死反抗!鬥爭到底!”
“這樣啊……”徐贇突然把沙發上的人騰空抱起,順勢往臥室走去,眼看著大床就在眼前,他整張臉壓下來,埋在她耳邊:“如果我想……”
“哎呀,你煩不煩呀……”蘇文幸一使勁,兩個人雙雙跌落在床上,她也是喝多了,平日裏極少這麼早便繳槍投降:“我的力氣是有限的呀,反抗兩回,招架不住,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