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晨(繆逸之)
正所謂,“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這個人吧!一直都覺得,人到不惑之年方能著書,不惑之前寫了書也沒什麼價值,除非你出事了,不然,純屬消遣娛樂罷了。畢竟我們還很年輕,經曆的世態炎涼、榮辱謾罵還不夠多。所以呀,今天我所寫的文章,僅供娛樂消遣,我希望我的文字在能滿足你對我合理的好奇心之外,還可以對你有那麼一點點的幫助,也許是閱讀的快樂,也許是別的什麼。如果你希望從我的文字裏尋找高深的知識和獨到的思想或是人生價值觀,那麼,我隻能告訴你,你會失望而歸。本人不惑之年之前,所書文章拒絕傳遞任何價值觀。如果您感覺我的文章用來消遣娛樂或是其他什麼還算可以,那您就誇上兩句;如果你感覺我的文章還算湊合,那您就默默的點個讚;如果您感覺我的文章狗屁不如,那您盡管罵上幾句。
在您謾罵之前我隻能給您講個屬於我的趣味,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有那麼一個愛好是值得我喜愛的。我在無聊的時候,喜歡發個說說耍耍,發說說這是大家都做的事,這個不能稱之為玩,我發的說說才能稱之為玩。有人一聽,火冒三丈,憑什麼你發的說說稱之為玩,我們的就不能。聽我說完你就發現,你發的說說沒有趣味了。大家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喜歡發說說的,其實主要是我閑著無聊,找點事做,我發完說說,我就坐在椅子上等,有點讚的有評論的,評論很有趣味,有好評的,有謾罵的。我的樂趣就在這裏,我qq上現在有1800多好友,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有喜歡的、有不喜歡的。你的評論是謾罵,那麼對不起,直接刪掉沒商量,就連拉黑都省了,還能給好人騰個地方。過幾天,我又發說說了,你不知道怎麼的來到我的說說下給了個好評,唉,你的刑期已滿,該釋放了,我有時候會考慮主動加你。也許你感覺我無聊,可我感覺這是很有趣,就這樣兒,我怡然自樂了三四年了。
還是那句話,本人不惑之年之前,所書文章拒絕傳遞任何價值觀。如果您感覺我的文章用來消遣娛樂或是其他什麼還算可以,那您就誇上兩句;如果你感覺我的文章還算湊合,那您就默默的點個讚;如果您感覺我的文章狗屁不如,那您盡管罵上幾句。反正我頂多找你樂嗬一下。
尋思來尋思去,這麼多年除了那句“我的愛好是嘚瑟,我的特長是忽悠”說得符合我這個人之外,其他的估計都和我本人沒啥子太大關係。
正所謂,“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這個人吧!一直都覺得,人到不惑之年方能著書,不惑之前寫了書也沒什麼價值,除非你出事了,不然,純屬消遣娛樂罷了。畢竟我們還很年輕,經曆的世態炎涼、榮辱謾罵還不夠多。正所謂,使得一個人成長的不是時間而是經曆。沒有經曆那麼多的事兒,老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你就不會有那麼多人世高深獨到的感悟與心得。二十多歲,大筆一揮你能書出一手好字,那是你十幾年的努力;二十多歲,你能慷慨激昂、談天說地、品古論今,那是你書讀萬卷的領悟;二十多歲,你著書立說,傳道授業,那是你大言不慚,狂妄自大。
我感覺,我這個人在生活中還是不算乏味的,咱怎麼也算是有著一身幽默細菌,能在枯燥乏味的生活當中尋找到快樂的人。即便大筆一揮寫不出一手好字,但我喜歡提筆於案前;即便詩詞曲賦知之甚少,但我喜歡賦句書懷;即便琴棋書畫樣樣不會,但我喜歡聞琴、觀棋、賞書畫。
不管怎麼樣,我這個人就是對“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情有獨鍾。我這個人喜歡寫寫大言不慚的文字,喜歡看看頗有味道的古籍經傳,喜歡品茶飲酒聞琴觀棋。
我喜歡文字,因為我感覺人生在世,曆經種種,這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為自己今生最有趣味最有意義的記憶。我要用文字記錄下我的喜怒哀樂、我的心得與感悟。假使有一天我停止了腳步,翻開我曾經記載的文字,或許,我會因為這曾經的喜怒哀樂而倍感激動,致使回光返照,我再多活個三年五載也未可知。開個玩笑罷了!其實隻是一種習慣,喜歡寫就去寫,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準哪天乘坐火車去了遠方,路上感到無聊,拿出來看看,緩解下列車上的乏味也未嚐不可。我喜歡讀書,看看古籍經傳,至於原因嘛,說來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兒,起初我喜歡讀古籍經傳和一些有味道的書籍,是因為我這個人喜歡嘚瑟,我把讀到的感悟到的講給我的同學們,同學們感覺說的得有道理,認為我很有文化,投來認可讚許的目光或是稀裏嘩啦的掌聲,我感覺這是件很有趣味的事兒,還有點沾沾自喜的感覺。我們國人都有這麼一種“好為人師”的心理,我也不然,就是因為這種心理,也就迫使我必須去讀書,去讀很多有營養的書。你要想在你們這群人裏有著師者風範,想著滿足下自己“好為人師”的心理,你就必須比他們會的、懂得的要多得多。這一點怎麼才能做到,一是經曆,二是讀書。你們在同樣的環境裏成長,經曆都差不多的,那麼就隻剩下了讀書。這是我最初讀書的原因,至於後來嘛,就大為不同。正所謂:“學問做到一定程度,心氣也就平和了;書讀到一定程度,心也就釋然了。”後來我依然喜歡讀書,要麼是因為打心眼裏的喜歡,要麼是因為已然成為習慣。可能說是習慣也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我晚上不看一會兒書,我就會失眠,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有人說我這是“賤”,沒辦法,人賤到一定程度,改也改不過來了。我的同事們都知道我的,如果我上班遲到或是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同事們就玩笑似的對我說“羽晨呀,昨晚又沒讀書吧”。我喜歡品茶飲酒聞琴觀棋。酒嘛,身為東北人難免好酒,即便我僅能淺酌幾杯,但還是比較喜歡喝上幾口的。東北的冬季漫長而又寒冷,幾百年或幾千年來傳下來這麼一種習慣:冬季,外麵比較寒冷,戶外也沒什麼可玩耍的事物,除非下雪,不然,真心不愛往外麵跑。我們習慣四五個好友盤腿於火炕之上,嘮嘮家常,談古論今。聊著聊著,就到飯點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能聊到飯點,那必然投機。哥幾個,盤腿火炕之上,放上炕桌一張,炒幾個下酒菜,邊喝邊聊。喝高了,就往死裏侃,“昨天哪裏領導請問喝酒啦,改天去我家我安排,我那裏還有多少多的藏酒”。還是那句話,“我的愛好是嘚瑟”。國人都把謙虛當成美德,別看我說,我的愛好是嘚瑟,但是謙虛的美德還是拋棄不掉的,可借著酒勁嘛,那可就大為不同了,沒喝多可以裝多,借著酒勁兒嘚瑟勁兒也就上來了,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有的沒的,隻要自己知道的啥都敢說,一點都吝嗇。說破大天,一覺醒來,別人愛說啥說啥,反正我喝多了都是酒話,他頂多說我酒品不好,不至於說我嘚瑟。我喜歡酒,一是環境所致,潛移默化;二是,性格愛好所致,發自內心。大環境擺在那裏,潛移默化,東北人都喜歡喝上幾口,我也不例外;性格愛好所致,我的愛好是嘚瑟,這個沒救啦,性格所致,借著酒勁能肆無忌憚的嘚瑟,自認為還算灑脫飄逸。這些年,又喜歡上了茶。說喜歡讀書的人好茶這一點不為過。一盞茶、一捧書,淡淡的茶香,厚重的書味,拿今天的流行語來說“那可真是醉了”。喝著茶、看著書,我覺得那是人生最幸福的事兒。至於這個“聞琴觀棋”嘛,我感覺都是很高雅的,我不會琴,但我喜歡聽,能聽出其中歡樂,能聽出悲憐憫人。我不會下棋,但我看別人下棋的時候,我能怡然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