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堂邊上密密麻麻蓋著房子,霍家還要往裏麵走一些。
大概又走了200米,霍東春拿著鑰匙打開了院子門。
溫思倦伸出來一個腦袋探頭探腦的,霍南抓住她命運的後脖頸。
說話的語氣帶著笑意:“看什麼呢,小丫頭。”
溫思倦還沒來得及回答呢,徐隻麗又跳出來了。
“老三跟他媳婦感情真好啊,咱們那麼多人都插不進去。老三媳婦你跟老三說啥呢,倆人那麼高興。”
這可不得了,溫思倦的笑意都斂下去了。
霍南冷硬道:“夫妻之間的小話就沒必要告訴大嫂了吧?”
霍東春一把拉過不爭氣的媳婦,訓斥她:“你瞎說啥呢,嘴裏嚼了大糞啊?”
徐隻麗不情不願的被霍冬春拉扯走,然後聽自己的男人給溫思倦道歉。
“弟妹啊,你大嫂不是故意的,大哥替她道個歉啊。”
溫思倦俏生生道:“沒事大哥,大嫂也不是故意的。”
徐隻麗都要恨毒了溫思倦了。
有些人的惡意來的就是不明不白,就好像山穀裏突然來了一陣風,然後生根發芽。
對於徐隻麗來說就是這樣的,沒有任何原因。
霍西來打著圓場:“思思還是第一天進咱們家門呢,老三你不得帶她去見見爹啊?”
霍老爹原先是鋼廠的工人,原先效益不好都要被裁員了,誰想到最後一天班的時候他臨下班之前讓人誤傷了。
原本是兩個人打架,他作為勸架的人,被人從樓上推了下去。
自此落下來個終身殘疾,一直躺在床上。
今天的酒席他都沒去,就躺在家裏。
溫思倦牽住霍南的手,想要給他一點安慰。
霍南察覺到她的小動作,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的。”
溫思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強顏歡笑,但是能感覺到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霍南領著溫思倦進了正對大門的堂屋,往裏麵走側邊右手邊第一間就是霍老爹的屋子。
他沒有和程笑香住一起,也不知道是為啥。
他的房間是不透光的,有點黑漆漆的。
雖然收拾得挺幹淨,但是黑乎乎的就給人一種很髒的感覺。
聽到動靜的霍懷民掙紮著起來了,“是老三不?”
霍南應了一聲:“是我,爹,我帶著媳婦來看你了。”
霍懷民的屋子不小,外麵堆著雜物,他睡覺的地方在裏間。
明明四月份都要到五月了,他還蓋著厚厚的被子。
他坐起來靠在床頭,細細看了溫思倦一眼,笑道:“這就是老三媳婦吧。我腿腳不方便,怕去了添亂,今天就沒去,你多擔待。”
溫思倦趕緊擺手,“沒有沒有。”
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像還是沉默更好。
霍南替父親整理了一下被子:“你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霍懷民拿了一個紅紙出來,叫霍南給溫思倦。
“這是我給你的紅包,以後跟阿南兩個要好好過日子。不求大富大貴,夫妻和和美美的比啥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