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樣的變態嗎?

霍南伸出手指,輕彈她的額頭。

“想什麼呢,我是說進來親!”

溫思倦恍然大怒,然後惱羞成怒了,化身撓撓怪在霍南全身作怪。

“那你還逗我?”

霍南本想說自己本來也沒那個意思,但是順水推舟也不失為一樁好事啊。

“好好好,我下次再也不敢逗你了成不?”

溫思倦不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打量著屋子。

霍南已經是個成熟的獵人,不急於一時將自己的獵物收入囊中,反而是給她介紹起了房間。

“這是你要的新衣櫃,還有五鬥櫥,燈也是新換的。”

霍南拉開拉線,屋裏登時更亮了。

“還挺不錯的。”溫思倦簡單掃了一圈。

難為這糙漢子了,屋子看起來好像都是剛裝修過一遍。

地也刷上水泥了,房間不大但是什麼東西都有。

霍南坐在她旁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

溫思倦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信號,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唔——”

霍南的唇落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哼了出聲。

應該要給小妻子一點時間適應。

霍南隻是嘴唇輕輕貼著嘴唇,沒有下一步動作。

溫思倦的睫毛輕顫,像蝴蝶扇動翅膀。

“你幹嘛親我?”

霍南摟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沒有說話。

就這樣抱了有一分鍾,他才鬆開手。

“因為想親你,可以嗎?”

溫思倦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她正害羞呢。

霍南正色:“我的婚假隻有幾天,再過10天我就要回部隊了。”

新婚小夫妻,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卻要麵臨分別。

溫思倦一怔,“這麼快嗎?”

看得出來她有點失落,霍南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來。

“啊!”溫思倦驚呼,下意識摟住霍南的脖子。

“我會申請隨軍的,等等我,嗯?”

溫思倦羞紅了臉:“我才不稀罕呢。”

霍南愉悅的笑容從嗓子裏逸出來,“嗯,你不稀罕。是我,我惦記你,我想你,所以想要你來隨軍。”

“我跟你說哦。”溫思倦整了整臉色。

“我不知道我跟你家人能生活得怎麼樣,但是我這個人是個不受委屈的,可能會和他們有些摩擦。”

霍南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誰說要你受委屈了?”

溫思倦軟軟的手指貼上他柔軟的唇:“先讓我說完嘛!”

霍南笑了笑,因為嘴巴被控製了,隻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溫思倦又繼續說:“但是我既然嫁給你了,肯定會努力融入你的生活,融入你的家庭。可我畢竟也是一個獨立的人,我可以融入你的生活,但絕對不會委屈自己。所以希望你能努力平衡我和你家人的關係,然後再就是盡量能早點去隨軍。”

“因為我這個人還是有點黏人的,如果你長時間不在我身邊,我也會覺得這短婚姻好像並不能給我帶來什麼。”

“假如說我們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你和我說一聲,我會跟你好聚好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