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菊不情不願的拉上門,臉瞬間黑下來了。

溫思倦淡定道:“看得出來員工好像並不是很服從命令。”

主編淡淡然一笑:“我知道你的來意,你也不必這樣挑撥離間。”

溫思倦毫不在意:“這樣嗎,好吧。”

“關於那篇報道,我們不會刪除。”主編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溫思倦瞬間沉了臉,做錯了事情態度還如此惡劣?

“當然知道你們不會刪,忙活那麼多年,就那篇胡編亂造,罔顧事實的有些熱度,不刪除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誰說讓你們刪除了呢,那可都是證據啊,要是刪除了,豈不是便宜你們了?”

如此一來,主編瞬間不清楚溫思倦的用意了,既然不是來要求他們刪除報道的,那麼又是要做什麼呢?

“我要你們澄清這件事情。”溫思倦簡明扼要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主編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我們甚至不可能刪除報道,你為什麼認為我們會配合澄清呢?”

“很簡單,新聞三要素你沒學過嗎?最簡單的真實性都沒做到,就這樣誤導人的新聞,甚至沒有去求證就直接發表報道了,有沒有想過辟謠跑斷腿的人?”

主編被她說得一愣,卻還是裝傻。

“這件事我們已經向其中一方解釋過了,而且有照片作證,我想事實如何,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而且我今天見你們,也不過是出於你們是報道主人公的前提下,否則兩位這樣的人,我也是不屑於與之為伍的。”

溫思倦今天來也是有想過是不是自己誤會了的,或許萬一呢,萬一是她誤會了呢?

可能這些人隻是被誤導了。

但是現在她基本可以確定了。根本不存在什麼誤會,他們未必不知道背後或許有隱情,隻是他們不在乎罷了。

霍南徑直起身:“造謠生事,情節嚴重的可以判刑。侮辱造謠誹謗軍人罪加一等,情節惡劣的會上軍事法庭。”

“你們就那麼自信我們找不到證人嗎?”

“買通我的家人,是想著就算是後麵這件事被澄清了,也會有人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和我的妻子無論如何也洗刷不了是嗎?”

“想法很好。”

霍南拉著溫思倦起身出去。

“既然給過機會你們不珍惜,接下來所有後果都是你們自找的。”

主編整理衣襟,並不害怕。

“慢走不送。”

——

出了報社溫思倦還是憤憤不平,“剛才要不是你在我旁邊,感覺我都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不要衝動,衝動就是給她機會了,她可巴不得我們打她兩巴掌呢,那不是更多了汙蔑我們的手段了嗎?”

溫思倦也明白這樣的道理,倒是也沒有失落很久。

“水台縣也不止她一家報社啊,肯定還有別人家跟她是對家,咱們要是送一個這樣的熱點給他們,那都不知道是多大的話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