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祖孫很明顯還沒看清楚當下的形勢,站在演播廳裏拘謹得很。

溫思倦目不斜視從他們麵前經過,她真的很難不對這兩個人有意見,本來她應該是平靜的度過安靜的轉到江城軍區文工團,但是因為這對祖孫,導致她麵臨這麼大的麻煩。

“你們不要拘謹,這次找你們來也不是為了別的。”

電視台方的負責人語句溫和,“主要是因為之前你們是和這位同誌在火車上發生了一點小摩擦是嗎?”

黃苦麥拉拉著一張臉:“是啊,有什麼事?”

她能不有意見嗎,人家本來是好好待在家裏的,突然就把她找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幹嘛了。

“那是對方先動手的嗎?”

黃苦麥變了臉色:“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您可以先看看這份報紙。”

主持人把關於溫思倦和霍南的兩篇報道都拿了出來,“就是這兩張報紙,您好好看看。”

黃苦麥不耐煩道:“我老婆子不識字,不知道什麼報不報紙。”

主持人絲毫不在意她惡劣的態度,“沒關係,我們給你念一遍。”

黃苦麥一開始還覺得很煩,這些人把她拉過來就給她念報紙,這不是發瘋是什麼?

但是越聽下去越不對勁了,“這是誰寫的報紙?這不胡說八道嗎?”

要是霍南不是個軍人,黃苦麥或許就順著報紙上說的了,但問題還就出在霍南是個軍人上了。

黃苦麥雖然是個平平無奇的農村婦女,但是她不是傻子啊,民不與官鬥這句至理名言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報道不屬實是嗎?”

“肯定啊!”

隨著黃苦麥的肯定,方菊的臉色越來越灰敗。

“您不記得我了嗎?當初您被他們倆欺負,還是我幫了你啊!”

黃苦麥看了方菊一眼:“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啊,你可別瞎說八道的!”

其實黃苦麥認出來了,但是她記恨方菊瞎說八道把自己也給牽扯到裏麵了,所以故意說不認識她。

方菊徹底瘋狂了:“你怎麼能說不認識我呢?要不是為了幫你,我是不可能牽扯到這件事來的啊!”

方菊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瞎編亂造報道的時候一心想著要揚名立萬,要憑借一個新聞飛升。

眼下非但沒有飛升,反而還惹了一身騷,她真的後悔了。

“方菊,你在發什麼瘋!”

長槍短炮的鏡頭麵前,主編顯然比方菊更有應對經驗。

電視台的人依舊很溫和,“為了不影響我們本次的采訪,你們先請出去吧。”

說的是請,其實直接拖了出去。

現在情況如何已經高下立見了,最後以鐵路方的證詞收尾,采訪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溫思倦和霍南剛從演播廳裏麵出來,外麵候著的警察和軍人就上前來了。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方菊也都交代幹淨了。她為了升到江城日報,討好江城日報的主編,惡意誹謗造謠軍人,破壞軍人形象,將送上軍事法庭。”

其實方菊不過是個倀鬼罷了,在她背後支持她做這件事的人才是最終的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