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見她醒來第一件事還是問名次的事情,氣的沒忍住再給他一巴掌。
溫思倦靈活的躲開了,撒嬌道:“媽媽,我好餓啊,我都躺了三天了,什麼都沒吃呢,你去給我弄點好吃的好不好?”
哪怕溫母心裏再怎麼不高興,女兒餓了總還得給她吃吧,就算不看她的麵子也得看肚子裏那個小外孫的麵子。
“好好好吃吃吃,我這就去醫院給你弄點飯來,你先喝點雞湯,墊墊肚子。”
霍南跟著溫母出去了,總不能他的媳婦兒還要嶽母出錢吧?
“你好好休息,我和媽馬上就回來。”
霍南走了,溫思倦終於有機會單獨和方雪秀說話了。
“我讓你送去化驗的杯子,你拿去化驗了嗎?”
溫思倦當初沒有把杯裏的酒都倒完還留了一點,最後還把杯子帶回家,就是為了化驗杯子裏麵有沒有放特殊的東西。
在那天去賽場之前,她特意把那隻杯子交給方雪秀交代她去化驗一下,而且是要盡早去化驗,生怕時間耽擱久了就失去藥性了。
“化驗了。”方雪秀的表情格外凝重。
“就像你想的那樣,真的有問題。”
溫思倦嚇得心頭猛地震蕩了一下,“裏麵放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安眠藥,而且是過量的安眠藥,大概也就是能讓你從比賽當天睡到第二天的量吧。”
溫思倦心裏還覺得後怕不已,要不是他覺得有問題留了個心眼沒有喝,而且把杯子留下來化驗了,那豈不是釀成大禍?
“看來齊明月是真心想害我。”
方雪秀白了一眼,覺得她在說廢話。
“他當然是真心想害你啊,他不是真心想害你,難道還是假意啊?”
溫思倦表情凝重,“既然她想害我,那祝小紅那件事說不定也是她做的呢?”
“唉,你這件事有證據倒是好說,祝小紅那事兒又沒有人證。”
“沒事兒,隻要她做了這種事情,就總會露出馬腳的。”
“對了,她這次有沒有拿到什麼名次?”
方雪秀笑了笑,笑意裏麵盡是嘲諷。
“她之前跳舞你也不是沒看過,動作都記不住,在我們團裏尚且如此,何況是蓮花杯這麼大的場麵呢。”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取得什麼成績。
“那我們得盡快回江城了,這件事情要是耽擱久了,別人難免會多想。”
方雪秀歎了口氣:“你現在這個狀態也不能走啊,醫生說你有先兆流產的危險,要住院保胎。火車上舟車勞頓的。我還真怕你出什麼事了。”
“那也不能讓齊明月逍遙法外呀!”
饒是溫思倦想早點回江城,可是醫生說她有先兆流產的危險,不管是霍南還是溫母都不讚同。
霍南還好,是擔心她的身體出問題,而且怕溫思倦生氣,也是盡量委婉的說。
溫母就不一樣了,她氣的沒把溫思娟再打一頓,直接說白了,她溫思倦就得在醫院裏麵躺著好好保胎,大外孫但凡有什麼事她都不能放過溫思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