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月這邊,挑選了內衣秀的場地,讓人按照她的吩咐搭建一個台子,還買了很多漂亮的菊花來裝點現場。
想要視覺效果好,必須得好好布置一下。
貴生瞧著諸多要求的葉嘉月,皺了皺眉:“這怕是要興師動眾,還要花不少銀子,小公爺身上沒多少銀子......”
“怕什麼,我可是小公爺,這點銀子還出不起?”崔逸不以為意:“就算我給不起,還有我娘呢,放心拿著國公府的帖子去。”
貴生勸說不住,隻能按照他家主子說的,叫來不少木匠,還運來不少木材,搭建一個能在上麵走路的看台。
葉嘉月則好言好語的培訓那些準備內衣秀的婢女,誰知道她們一聽要穿著內衣大庭廣眾的給別人看,一個個羞憤欲死的跪在葉嘉月麵前。
“姑娘,求你放過奴婢吧,奴婢怎麼能穿這樣的衣服?”
“姑娘,奴婢不能穿!”
“姑娘,奴婢寧願做牛做馬都不能穿這個。”
“姑娘......”
更有崔逸身邊的婢女蘭心跑到崔逸麵前告狀:“小公爺,求你救救奴婢,葉姑娘她這是要逼死奴婢,她讓奴婢沒法見人啊!”
崔逸皺眉:“怎麼回事?”
蘭心趁機告狀:“葉姑娘讓奴婢走秀,還是不......不穿衣服那種......”
“這怎麼行?”崔逸臉色難看。
蘭心嚶嚶哭:“奴婢寧願死,也不穿那些衣服。”
崔逸氣得大步一邁,去找葉嘉月。
葉嘉月正被不聽話的婢女們哭的頭疼,一個個要死要活的,看見她拿出來的內衣都不願意穿,仿佛要她們的命似的。
就算她提出,走一場秀,給一百兩銀子,她們都不樂意。
葉嘉月氣得不輕,又拿她們沒辦法,見崔逸過來,仿佛找到了靠山,委屈的癟嘴告狀;“逸哥哥你來了太好了,你快管管你這些婢女,她們根本不配合我工作,好像我欺負她們似的,我這樣還不是為了我們掙錢,她們一個個的要死不活的,氣死我了!”
葉嘉月惡人先告狀,覺得她們腦子有問題,她說的那麼清楚,一個個的除了搖頭就是哭。
一群被封建禮教束縛的愚蠢女人們。
她這是解放她們穿衣自由,她們卻以為自己要害她們似的。
一群不知好歹的人,氣死了。
崔逸看著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她們,問:“怎麼回事?”
葉嘉月一邊撒嬌一邊告狀:“都怪她們,不支持我工作。”
崔逸也不傻,想著一個不支持就算了,全都不支持,那就有問題了:“你那個什麼內衣,你拿出來給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蘭心說,你不讓她們......”崔逸不好說出口。
葉嘉月拒絕:“不行, 說好了給逸哥哥驚喜的,現在給你看了,我的驚喜沒了。”
崔逸堅持:“隻要是嘉月準備的,我都喜歡,給我看看吧!”
葉嘉月不願意,抱著他的胳膊撒嬌:“不要嘛逸哥哥,你就聽我的吧,等發布會那天你看了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的,逸哥哥你信我。”
崔逸很吃葉嘉月這一套,被她花言巧語,一口一個逸哥哥給哄的立馬打消了看內衣的念頭,想來她不會害自己。
思及此,崔逸點點頭。
蘭心見了,失望的變了臉色:“小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