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集團和恒遠集團是競爭對手。

彼此之間的針對,從來沒有停止過。

但馮德才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拿自己唯一的兒子開刀!?

“禍不及家人!”

馮德才氣得麵無血色。

“既然你們不講規矩,那就別怪我不擇手段!”

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老婆,他憤然轉身,帶著自己的保鏢,來到了山莊最深處的別墅。

“馬大師,請您一定要為廷修報仇!”

“凶手就是恒遠集團的董事長許萬鈞!”

“不管花多少錢,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他死!”

身穿唐裝,盤坐在蒲團上的馬國保睜開了雙眼。

“廷修的事,老夫已經聽說了。”

“但老夫還是想多問一句,你真的相信恒遠集團是此次事件的幕後真凶?”

還在氣頭上,早就失去理智的馮德才一臉不解。

“大師,你什麼意思?”

馬國保若有所思。

“視頻,老夫看過了,廷修眼神渙散,有氣無神。”

“很明顯,要麼是中了蠱,要麼就是被人下了降頭。”

“但不管是哪種手段,老夫都不認為,事情的真相,真如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別的不說,以老夫對許萬鈞這號人物的了解。”

“他就是不是這麼衝動的人......真是這樣的人,他也成為不了今天的‘許老板’。”

聽到這話,馮德才這才稍微冷靜了一點。

一旁,秘書說道:“有沒有可能,動手的是恒遠集團的高層,更直接一點,甚至就是許萬鈞的兒子。”

“許萬鈞最開始並不知情,後麵才跑出來兜底而已。”

馮德才沒有反駁。

“有這個可能。”

“所以,老夫想問問你們,目前為止,到底有沒有掌握實質的證據,證明恒遠集團就是‘廷修自殺’的幕後推手。”

“如果沒有,就不能那麼衝動......當心中了別人的驅虎吞狼之計。”

嘶—!

周圍的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沉默了片刻,馮德才冷靜地問道:“那依大師的高見,這件事,應當如何處理?”

馬國保想了想,“啪啪”拍了兩下。

隨後,眾人便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體型高大的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馬國保說道:“此人是老夫的關門弟子,名叫王東。”

“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黃境武者!”

聽到這話,周圍的保鏢一臉驚愕。

“黃境武者?!”

“比特種兵還牛!”

“一人能打數十人的存在!”

“嘖!”

“這種傳說級別的武者,我......我這還是第一次見!”

馮德才看向王東,點了點頭。

“你好,王先生。”

“這不怒自威的氣勢......果真是名師出高徒!”

王東沒有回應。

一旁的馬國保說道:“老夫打算,讓王東先去暗中調查一番。”

“從廷修近段時間的生活軌跡下手,看看他生前,都接觸過哪些人,做過哪些事。”

“此次謀殺,不像是計劃已久,更像是衝動而為。”

“畢竟,如果是計劃已久的話,在東海這個地界,根本沒人會把事做得這麼絕。”

“所以,看看廷修最近接觸過誰,得罪過什麼人,查明真相的概率,反而會更大。”

馮德才點了點頭。

“不愧是大師,句句珠璣!”

......

公寓裏,陳雪還在和母親通話。

“他之前約過我十幾次,我都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