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苒笑著看著緊張的婦人與呆愣的少年“劉嬸子不必如此。起來吧。”
婦人謝過起身,但是並沒有拉起少年。少年像是想通了什麼,擺正身子,壓低原本洪亮的聲音“南月風支一號趙遷,拜見主子。”
景苒笑了“起來吧。”
趙遷站起身來,站在劉思成身邊。
“你家的其餘的呢?”景苒問道。
“回主子,他們還在山裏。沒有完成任務不會出來。”劉思成解釋道。
“很好。”景苒跳下炕沿“劉嬸子,我餓了,可以吃飯了麼?”
婦人趕忙道“好的好的,讓小少主久等了。”
吃過飯後,景苒本想進山看看,但是又怕自己影響到他們的訓練,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再次坐回馬車上,看著漸漸遠去的村子,心中再次感歎,大隱隱於市,想必也就如此吧。景苒對艾家堡的佩服又深了一層。
冬去春來夏將至。算算時間,在南月待得也夠久了。景苒站在院子裏,撐了個懶腰,深呼一口氣“走吧,景凝。再晚一會,南宮陽又得嘮叨了。”半年時間,南宮陽承認了景苒這個合作夥伴,鬧著鬧著還就粘了。到底是個不大的孩子,還是個身居高位的孩子,有一個可以知心的朋友應該是一大幸事了吧。給艾修銘請過安,景苒便消失在了艾家別院,出現在聖月城的大街上。
還沒走進月陽樓,景苒便感覺到一股不同於往日的氣氛。四下裏落座的食客各個武功高強,氣勢非凡。雖然刻意裝的隨便,但是深到骨子裏的氣勢還是分毫不減。景凝貼近景苒,手放在腰間,時刻警惕著。
景苒露出微笑,放下了景凝的手“沒事,走吧。”景凝聽令放下了腰間的手,但是還是戒備著走在景苒身邊。景苒微笑著走到固定的房間,站在門口的侍從為景苒打開門,景苒抬腳走進去,景凝跟上卻被侍從擋在了門外。景苒看了一眼,輕聲道“沒事,景凝,你就留在外麵吧。”說完,走了進去。
站在內堂,看了一眼站在桌邊的三人,隨即把目光放在了唯一坐著的,背對著自己的女子。景苒挑唇一笑,沒有說話。女子轉過身來,三分嫵媚,七分英氣,快四十的女人保養得跟二十多似的,南月國最尊貴的女子,果然名不虛傳。那雙眼睛好像能看透你的一切。景苒不以為然,依舊笑著。
南宮酈陽淡淡開口“艾家堡的小少主,果然名不虛傳,見到我卻不行禮,你對艾家堡的勢力如此自信?”
嗬嗬,上來就擺架子“景苒自不會認為艾家堡的勢力可以為所欲為,隻是不知您是以什麼身份讓我行禮呢?如果是南宮陽的母親,那景苒當真是失禮了,沒有給伯母行禮,但若是南月國女皇,景苒自認為沒有行禮的必要。”
雙方互不相讓,看的南宮陽心裏著急。倒是南宮宇與南宮琰沒有表情的站在一旁。
其實景苒是在玩火,就算艾家堡建在東海,但是她現在身在南月,照理說是應該對南月女皇行禮的。隻是景苒看著南宮酈陽的表情心裏就來氣。
倒是南宮酈陽,沒有糾結景苒的失禮,露出微笑“嗬嗬,果真是伶牙俐齒。坐吧,你都那麼說了,伯母怎好再端著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