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遮年的笑就僵在那,其他幾人都在看他,煙兒是附耳說的,隻有他聽到了。
“我還不能答應你,等日後你再大了些,我們再商量商量。”蕭遮年抱她來到椅子上,放下她。
蕭遮年送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給元煙。
元煙很高興,佩戴在腰間晃來晃去。
後麵果然如元洲所言,許多客人到達,嘴上都說著喜慶話。
臨近中午,太陽越來越熱,元煙的咳嗽也漸漸厲害了起來。
她拉了拉元洲的袖袍:“哥哥,人不要太多。”
“好。”元洲喚來仆人,“攔下後麵所有的客人。”
“這樣會不會對元府的名聲造成影響?”左雲擔心道。
“不怕,我向來不在乎這個。”元洲雲淡風輕的。
蕭遮年冷冷地掃過他們,心中想的是,按照左雲半個月二十兩銀子,十個月很快就還完了。
等到那時,她會去往何處?
元煙咳嗽得厲害,咳到滿麵通紅。
左雲看過不少醫書,心中越發起疑——煙兒的症狀根本不像風寒。
“煙兒,既然如此難受,你先回房間躺一下,等用膳之時再喊你。”左雲心疼地拍她的背。
“雲姐姐,我想你陪我一起。”元煙拉著她的手不放。
左雲點點頭。
元洲一個打橫抱起元煙,眉頭微微皺起,眼神悲傷,似乎在極力克製某種情緒。
元府府邸比起康定王府算不上大,但其中的布局精致程度不亞於王府。
能看得出來花了很多巧思。
元煙的房間在中院,窗外就能看到姹紫嫣紅的花朵,敞開房間門也能看到忙碌的仆人來來回回清掃著地板落葉。
元洲輕輕地放下元煙,親眼看著丫鬟解開她的外袍,蓋上被子躺下才算鬆了一口氣。
左雲的手輕輕撫上元煙的脈象——
脈象混亂渾濁,心脈跳的頻率很快,但每一下的脈氣卻如此微弱……
將死之兆!
左雲甩了甩手,再次撫上那雙稚嫩的手臂。
還是一樣的結果——
她顫顫巍巍地收回手,“我們出去吧,讓煙兒好好休息一下。”
“嗯。”元洲放下圍賬,吩咐了下人幾句,與左雲一道離開房間。
走著走著,前麵的元洲忽然停下來,轉過身子。
左雲沒有預料,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懷中。
“我受傷了。”元洲拉開右手袖袍,小臂上赫然顯現出剛結痂的劍傷。
左雲摸了摸腦袋,定睛一看,那道猙獰的劍傷附近流了膿液,隻一眼過去就讓人觸目驚心。
“你咋不包紮一下?”她心疼道。
“我不會包紮,最近忙著照顧煙兒,沒時間,雲妹妹能幫我包紮嗎?”元洲眼神巴巴問。
左雲想到屋內的煙兒奄奄一息,但元洲似乎並不知情,她心中不由得難過起來。
“好,去拿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