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宮,三皇子蕭厲腳步輕快。
“父皇今日在朝堂之上誇讚了我。”三皇子蕭厲坐在玉石涼椅上,喝著西涼進貢的瓊枝玉葉酒水,一壇又一壇入肚。
旁邊的老太監丁公公不由得提醒:“三皇子,還請愛惜身體——”
“怕什麼!喝多兩壇酒而已,父皇整日與那幾隻臭貓做伴,就算奏折少了一封,他也不會發現!”蕭厲脫下外袍繼續喝。
“皇子,何故在皇宮之內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若是讓皇上知道了,你和娘娘就危險了!”丁公公擦了擦額頭上驚嚇的冷汗。
“不怕,父皇今日將流民的趨勢權給了我,很快我就能讓我和娘親過上好日子。”蕭厲那極具充滿野心的眼睛眯了眯,笑得很猙獰。
皇上膝下有四個皇子,大皇子乃皇後所生,二皇子乃萬貴妃所生,他是普通世家小姐所生,母族並無可以依靠的舅父叔叔。四皇子……那不值一提,他的母親是丫鬟,從小他就和丫鬟們一起長大,身份卑微得要命。
若不是父皇年紀大了昏了眼,也不會從落魄的小常在院子中接他出來,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四皇子。
四個皇子,但皇上至今沒有立太子之位。
因而三個有能力的皇子都想爭太子之位。
“很快,就會有大人物回來京城。丁公公,你幫我找一些送禮的東西,最好一眼能看得出價值,這樣才更顯得我的誠意。”
**
丁寶急忙忙過來,說楊氏今日又出了門。
今日分明不是休沐日,楊氏著急出門,其中必定有蹊蹺。
“她今天又去了福華寺。”丁寶氣喘籲籲,為了給小姐打探情報,他可謂是用盡全力。
“如此。”左雲立刻乘坐馬車來到福華寺,藏身在福華寺的門口的人群中,等待楊氏出來。
可這一次,楊氏在裏麵待了極長時間。
等左雲等到快不耐煩的時候,楊氏才從寺廟裏頭出來。
此時夕陽西下,寺廟外的人熙熙攘攘地走了一大半,好在左雲穿著麵紗,且與平日裏在王府的穿著有所出入,楊氏都沒有注意到她。
她沒帶銀玉和金釵出來,她們兩個丫鬟在一左一右,出來偷摸跟蹤別人總歸是不方便的。
隻見楊氏打扮比以往都要妖嬈精致,若不是瞧見了正臉,左雲在大街上還真認不出來這是大大咧咧慣了的王府三夫人。
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楊氏臉上帶著不正常的害羞紅暈。
莫非是太陽太曬了,楊氏在寺廟內燒香祈福的時候,身子燥熱?
左雲留了個心眼,繼續待在福華寺,沒有走。
“主子,我前幾次蹲守都沒有發現有奇怪的人進偏殿和三夫人見麵,這一次大概率也見不到人。”丁寶提醒道。
“沒事,現在至少能知道楊氏來福華寺就是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左雲的杏眼盯著福華寺牆外。
按照蕭遮年的習慣,左雲猜測習武之人都喜歡翻牆。
丁寶順著主子的目光看去,一道黑影閃過,眼神敏銳的丁寶喊了一聲:
“主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