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陽痿不搭帳篷,死變態,一邊搞基去。要平時湯正非肯定甩過去一個枕頭;昨晚的夢實在太真實,好像字字句句還刻在腦子裏,可是和倩倩的事老竇知道了,還不殺了自己?這麼忙亂時候做這樣的夢,太不應該了。湯正非這麼安慰自己。
“別愣了,他招了。”
“什麼?怎麼可能?用禁術了?”湯正非差點把牙刷咬斷。
“沒有。他筆錄都做好了。”
“我要見他人,他轉變的如此之快。不可能。”
“他人發病了,已經送醫院複檢去了,以後的日子估計好過點。原始筆錄在做整理,比起這些,你還是來看看昨晚攝像頭的記錄。”
湯正非滿腹狐疑。眼前的老創維連上DV,昨晚1608房的情景顯現出來。
還是逆光,胖胖的牛局長斜對著鏡頭側靠在床靠背上,看不清眼神,隻見兩個黑洞,臉頰不自覺地抖動全文閱讀遙仙。奇怪,他這麼累,怎麼不睡覺?rec的指示時間到了淩晨3點半,牛開口了,語速不慢,嘴唇抽搐著,似乎急著要把知道的說完。“該死,下次一定要配帶聲音的,紀委連網吧還不如,不過這麼快的語速,就算是中級速記員的我,恐怕不容易跟上。”湯正非暗忖著。到3點50的時候,老牛閉嘴了,人似乎虛脫了,畫麵也隨即被cut了。
“我要看原始筆錄,這樣的錄入速度,匪夷所思,常委寫不出來。”
“現在不行,竇常委吩咐,不到結案,證物不出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紀委把人整得神神叨叨的,就行了?”
“。。什麼都行,隻要反腐不停。”竇常委悄然走了進來。手上拿著幾份放心早餐。
“可是,他也是兒子也是丈夫,還有個和竇倩差不多大的女兒,這樣的結果,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老竇看著湯正非,似笑非笑,3秒鍾後,視線才從目光交接裏劃開,“殘忍?好吧,湯科長,你把這兩天的辦案補貼全部給牛家作急救費康複費,撤銷公職的人是不享受醫保的。我是說,全部,現在。”
(五)
案子結了。
阿湯如願看到原始筆錄,雖是驚鴻一瞥,確也見其字跡嚴謹,有些隸書行草的味兒,怪有些眼熟。
牛局是再也不能開口說話了,他失憶了。湯正非也如願看他一眼,茫然的眼神,花白的頭發,好幾個旋呢。醫生給的解釋是連續極端焦慮導致精神性失憶。
牛局背後的區長乃至劉副市長也落馬了,連帶著被端掉的還有大大小小十來個官員。
竇常委又成了中紀委的寵兒,隻是他的眼神依然空洞,講話繼續有氣沒力。
不過湯正非有些忐忑,老牛那天講得不全是假話,再給點時間從感情上做通工作也許不是不可能,誰想到最後這樣突進卻反常地收場呢?看到老竇,愈發覺得深不可測,也就盡量不往他眼前繞了。
(六)
又是一個加班日。湯正非完成了最後一份卷宗的校核。想到約了豬醬和他局花女友一起打邊爐,心裏就想笑。想到不久就可以調離紀委,更是說不出的開心。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竇常委?這麼晚了您還?”
進來的是老竇,依然是滿眼星雲狀的血絲。老竇看著湯正非,嘴角咧開一個生硬的笑。湯正非心裏有些發毛。
“小湯啊,有件事情我一直知道的,咳咳。。”
“什麼事情,您請說?”
“。。。你的頭皮上也有三個螺旋呢。”
湯正非胃裏一陣燒灼,好像要吐了出來。他想起了,那份筆錄上的字,好像他自己的。
真的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