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泰看著站在一邊仔細聽講的朱常洵,好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對著朱常洵就一直說個不停。
“殿下除了日常訓練,神機營還有考核,考核時,士兵射擊九槍,以命中100步以外的目標為考核成績,考核分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分上、中、下三級。九槍全中是上上等,八中是上中等,以此類推。完全做到了賞罰分明,如今的神經可謂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敢打敢拚。”
聽著鄭國泰的話,朱常洵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朱常洵 還是喜歡眼見為實,畢竟這些人可是他保命的根本,他可不想剛到遼東沒過幾天就讓人給幹掉。
朱常洵看著將士們手中的火銃,剛想拿起來看看,就被守在一旁的錦衣衛北鎮撫使沈遲給打斷了,“殿下,火銃危險,有炸膛的風險,三皇子殿下千金之軀萬不可傷著。”
沈遲這麼一說,鄭國泰也反應過來,這種有風險的東西還是不要讓他動的好,萬一了什麼事,自己可擔待不起。
“殿下,沈鎮撫使說的對,還是算了吧!”
另一邊的孫泰清更是將火銃拿遠了一些。
見此朱常洵並沒有放棄,反而從孫泰清手裏拿過了火銃,“我大明兒郎尚且沒有畏懼,本宮身為皇子又有何畏懼。”
說著就將槍口對準了靶子,“砰”的一聲槍響,彈丸激射而出,不過卻並沒有正中靶心,至於飛到哪裏去了,就無從得知了。
眾將見此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另一邊看著脫靶的朱常洵倒是沒有多少意外,這火銃既沒有準心又沒有瞄點,能打中才怪。
三點一線是什麼都沒有,能打出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神機營的指揮使尹超一臉謹慎的說道:“殿下,這火銃使用起來極為複雜,若想打中目標,往往要憑借老兵的經驗,新手操縱起來,難免有些不如意。”
聽他這麼說,朱常洵也就釋然了,怪不得這神機營隻有兩萬人,這可不是幾百年後的後世,一個星期就能熟練掌握槍械的時代還沒有到來。
而且現在神機營大多數使用的依舊是火繩槍,這種槍威力不足,裝填速度過慢,沒有準星,問題太多了,已經快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
根據朱常洵自己的曆史知識,歐洲現在已經出現了燧發槍,不過還並沒有大規模列裝,隻是處於實驗階段,1648年戰爭結束後,歐洲各國才開始大批量換裝燧發槍。
明朝的火器研發也不能落後,看來是時候召集些能工巧匠了,如今,正是冷兵器上熱武器過渡的時期,誰若是能掌握先機,便能改變曆史。
“你叫什麼名字?”
朱常洵看著眼前之人,也是想到了此次出行的另一個目的,想到不久之後,或許能領兵出征,還是要和底下這些將領打個眼熟,尤其是這神機營,他打算走的時候帶走一半,畢竟這可是保命的家底,必須帶走。
“末將神機營指揮使尹超。”而被詢問到的神機營指揮使尹超也是連忙回答,他之前之所以多嘴說話,就是為了能夠引起朱常洵的關注,能有一個被賞識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