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篝火晚會的路上人越來越多,滿族人,蒙族人,漢人,無論他們身穿什麼樣的服裝臉上都是開心的笑。
熱鬧的聲音由遠及近,唱歌的聲音夾雜著笑容就這樣傳了出來。小十八腳步輕快的走在前麵,一雙眼睛亮晶晶。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既期待又忐忑。
會場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篝火,上麵還烤著幾隻牛啊羊啊,正滋滋的往外冒著油光。七八位蒙族的少女正圍著篝轉圈跳舞,眾人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錦素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最上方的座位,那人正與一位蒙古王爺在談話。這位蒙古王爺錦素見過,五年前見過。
這樣的場麵像極了錦素第一次來草原,也是這樣的篝火晚會,那次她喝醉了,醉倒在采玥懷裏。
收回思緒,錦素隨著小十八坐在他的座位上,排在所有阿哥的最後。他年紀還小不能喝酒,隻是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吃著烤羊。
錦素盡力讓自己縮在角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她看向皇上, 四年的時間他竟然蒼老了許多,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在皇上的座下阿哥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站或坐,好不熱鬧!有的在劃拳,有的和蒙古王子拚酒,還有的拿著酒杯到處敬酒,一片歡聲笑語。
錦素恍惚了, 每個人的笑臉都和年少時的自己重合在一起,真是印證了那句話——鮮衣怒馬少年郎,意氣風發好時光。
胤礽並沒有和其他阿哥在一起,隻是孤零零的自己坐在皇上的左手邊,時不時的有人來敬酒,他隻是端起杯一飲而盡,表情卻絲毫未變,全然不似之前那般開朗。他目光銳利的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在心裏為他們打上標簽,有用,無用,有害,無害。
他的目光停留在小十八的位置,再仔細搜尋了一下,嘴角便掛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篝火晚會對於小十八來說雖然十分新奇,但他既不能喝酒也不會跳舞,哥哥們自然也沒有空帶他玩,很快他就喪失了興趣開始頻頻打哈欠。
最終還是撐不住,拉著奶媽要回去睡覺。
錦素樂得逃離,跟在一群人身後走了出去。
把小十八哄睡,錦素出了帳篷。幾乎所有人都去參加篝火晚會,整個營地顯得十分安靜。錦素走著走著就出了營地,一個人置身於空曠的草原。身後是燈火通明,麵前卻是漆黑一片。找了一個安靜的草坪上躺下,身下是鬆軟的草坪頭頂是美麗的星空,能再次踏上這片草原,真好。
突然,一個人影將錦素籠罩起來,幾乎是瞬間就壓了下來。還未等錦素反應,一隻手就死死的捂住她的嘴。
錦素驚恐的看著他,無論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他的束縛。
“這雙眼睛好幾年沒見,再見還是一如往昔呀。”
錦素眼見掙脫不了,索性也不再掙紮,對他怒目而視。如果眼神能殺死一個人的話胤礽現在已經被錦素殺死千遍萬遍了。
胤礽見錦素停止掙紮,手上的勁兒也鬆了不少,壞笑著打量著她。
“太子爺多年不見倒是猥瑣了不少。”
胤礽也不惱,隻是用手輕輕摸著錦素的麵頰,表情有一絲柔軟。
“素素,素素,我的素素……”
“你真讓我惡心。”
錦素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他呼出的氣打在錦素露在外麵的脖頸上微微的有些發癢。心髒砰砰砰的跳著,說不緊張是假的,隻不過是抱有一絲僥幸他應該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什麼不恥的事情。
“惡心?哈哈哈哈,惡心?這麼多年不見,嘴巴還是這麼毒。”胤礽說著,嘴巴已經親上了錦素的脖頸。
猛然間的觸碰讓錦素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開始了奮力掙紮。
“救命啊,來人……救命,你放開我!!啊……來人啊……”
“裝什麼貞節烈女,又不是第一次了。”胤礽惡狠狠的進警告,“敢壞我的事兒,還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