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響起熱烈掌聲,封雲珩發完言從會場出來,向秘書雙手遞上離婚協議。
封雲珩翻了翻,遞給旁邊的褚秘書:“去訂最早一趟回海城的航班。”
向秘書低下頭掩住眼中扼製不住的精光。
封雲珩這麼著急離婚?
很好!
“是!”褚秘書離開,封雲珩拍拍向秘書的肩,“這裏的後續事務交給你,處理好。”
向秘書無比誠懇回答:“封總放心,這裏的事我會妥當處理,您安心去離,理好國內事務。”
海城,夜色蒙蒙,出租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簡念下車,在別墅前徘徊。
幾次要上前敲門,又退了回來。
別墅大門打開,霍晉從裏麵走出來,白色羊絨開衫,淺咖色休閑褲,頭發蓬鬆,容光煥發、年輕英俊。
相比之比,一身黑色職業裝,頭發束起的簡念顯得古板無趣。
“咦?是念念?”霍晉走出去一截才發現簡念,“這麼晚了是來找我?怎麼不按門鈴?”
簡念下意識背過身去,一隻手伸到挎包裏,將錄音筆打開。
她不得不慌,衛律師說了,霍晉深懂人心,她如果弄巧成拙,張亞南就沒救了。
轉回身,簡念抽抽嘴角,表示自己在笑:“這麼晚了,霍律師要去哪裏?”
不叫他“霍師兄”了,霍晉愣了愣:“......我出來買個打火機。”
這個理由很可笑,可總不能說他從門縫裏早看到簡念,明知她遲早會敲門,他就是等不及了能怎麼辦?
他伸手去攬女人的肩頭,“外麵冷,我們進去說吧。”
在私密空間人會更容易吐露心聲,可對方釋放出的強烈純男性侵略氣息讓簡念驚慌,她本能的朝後退了退:“在這裏說吧......霍律師,你怎麼能聽懂亞南家鄉的方言?”
這要是別人,霍晉肯定一聲就還回去:“我連滇省的方言都能聽懂!帽子叔叔都對我做了測試認可,少來跟我廢話!”
可這不是別人,是念念啊。
她眼睛紅紅的,來前不知哭了多少,霍晉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低聲:“對不起,念念,你想讓我做什麼,怎麼做?你說就是了。”
“我要你說實話!”簡念渾身發抖,“張家父子肯定不是想念亞男來看她,他們是來逼著她要錢,要麼就是讓她回去嫁人,亞男是自衛!”
“好念念,我這樣說。”霍晉伸手來攬她,“你不要哭了。”
簡念閃躲開,聲音沙啞:“那你在警局為什麼要撒謊?說亞男一直在罵,張家父子一直在求,讓大家都以為亞男猖狂到極點才會拿刀砍自己的親爹!”
霍晉低下頭,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此刻如一個無措的孩子:“我在警局沒有撒謊......”
他抬頭看她,無比真誠,“但是念念,你說我撒謊,那我就撒謊了,明早警局一開門我就去承認。”
又不得不苦笑,“隻是,我這樣做,我的律師生涯就結束了,我通宵達旦、廢寢忘食讀博考研全白廢,也許我還會被網暴,被罵得抬不起頭
簡念嘴唇蠕動說不話,眼眶更紅了。
“但我不後悔。”霍晉眼神熱烈,“隻要念念你願意陪我渡過這個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