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念想笑。
從前為他做食物,是他給她的榮幸。
現在為他做一碗麵,就能掙她上課雙倍的錢。
所以,真感情是最最不值錢的東西!
看男人的臉色分明是: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忙收斂表情,認真道:“封先生,陪睡做飯不工作,那是您老婆才能享受的待遇,我隻敢做您的女人。”
她一隻手輕輕拍床,“隻有福氣陪您這個。”
封雲珩也笑了,皮笑肉不笑,盯著她:“我給你做我老婆的福氣。”
簡念想都沒想:“不敢!”又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有自知之明。”
男人再次黑了臉,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兜頭而來。
簡念的臉有些白。
經曆了爸爸的事,她太知道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了。
當時爸爸好歹沒進拘押所,她尚有轉圜的時間和餘地。
現在亞南已在拘押所,她隻要再敢跟這個男人針尖對麥芒,亞南就完了。
“人家的意思是,”簡念抬起一雙爪子在男人眼前晃晃,“你昨晚不是誇我的手又軟又滑嗎?人家怕做飯把手弄粗糙,你就不喜歡,連女人都不要我做了嘛。”
話音末落,脖子被一隻大手按住,整個人撲到床上,隨即被一座大山壓住:“那就再讓我好好誇!”
恒泰律師事務所,蔣同安看到封雲珩走進來時些吃驚:“封總您來了?”
什麼嚴重的案子封雲珩都沒親自來過恒泰,張亞南的事實在算不得什麼啊?
對麵椅子上的霍晉放下翹著的二郎腿,第一反應就是想衝上前把姓封的打死!
狗東西是專門來給他看,那一臉饜足表情的!
封雲珩什麼都沒看到,隻雲淡風輕問蔣同安:“怎麼,張亞南還沒從警局出來?”
蔣同安幹笑兩下,低聲道:“封總,您出來一下。”
霍晉讓人唆使張家父子來找張亞南麻煩證據確鑿,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去警局自首,要麼給張家父子一大筆錢,讓其主動承認是他們挑起的事端。
按常理霍晉會走後一條。
可他卻哪條都不走,也來說了一件證據確鑿的事,是蔣同安經手過的一件案子,與封氏集團有關。
大有同歸於盡的架式。
為了這麼點事同歸於盡不是傻逼嗎?
蔣同安也很頭痛。
封雲珩朝他擺擺手:“你出去吧。”
“封總?”蔣同安還想說什麼,封雲珩已在霍晉對麵的椅子上大刺刺坐下,掏出煙盒朝向對方,意思是要不要來一根?
蔣同安搖搖頭隻得出去。
來你瑪!霍晉差點破口大罵。
昨晚眼睜睜看著念念從眼前消失,他心力交瘁,連張嘴罵的力氣都沒了。
況且罵沒用,姓封的昨天不是承諾念念,他會讓張亞南沒事嗎?
那老子就不鬆口,就讓你辦不成事,大不了一起死,誰也別想得到念念!
霍晉冷著臉起身朝外走。
就聽後麵傳來歎息:“其實,我昨天隻要晚來十分鍾,你就求婚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