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晉急刹一樣停住。
他何嚐沒這樣想過?
如果時間能逆回,念念一到別墅前他就出去,絕不會等半天,讓狗東西趕到帶走念念!
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還有,張亞南的事也不是簡念告訴我的。”
霍晉猛轉頭:“哪是誰告訴你的?”
對張亞南出手前,為保萬無一失,他查了狗東西的行蹤,知道去了澳洲才動手的。
封雲珩嘴裏叼著煙,拿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你說還會有誰?”
那姿態實在欠揍,可霍晉已無暇顧及,隻在不停眨眼睛。
念念的好朋友就張亞南和喬芷莘,張亞南出事念念十有八九會跟喬芷莘說,男人婆在國外趕不回來,隻怕就跟姓封的說了。
肯定是!
他讓男人婆去跟念念說他們早分手的事,她為什麼不讓他跟著去聽?
絕對是要說對他不利的話!
所以念念才一直這麼抗拒他!
所有事情的根源在喬芷莘!
霍晉扭頭走。
他要去找喬芷莘問個清楚,把根源問題解決掉,和念念才有可能!
封雲珩很快聽到外麵蔣同安的聲音:“霍晉你不能走!”
便淡淡叫一聲:“蔣律師你進來。”
蔣同安小跑進來,急急道:“封總,霍晉如果不去讓張家父子寧人息事,就得我們給那家人一大筆錢,但這是無底洞啊?”
封雲珩吸了口煙:“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
簡念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外麵已擦黑,一看來電顯示慌忙接起:“亞南?亞南你沒事吧?你現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亞南應該已經出關押所,否則不可能用原有號碼打電話給她。
那邊的聲音哽咽:“念念你在哪裏?”
“......我剛從培訓中心下班......”
張亞南打斷:“別瞞我,你是在封雲珩那!我說了讓你別管我,你為什麼就要去求他?”
張亞南抱怨一通,才斷斷續續說,她爹和哥主動認罪了。
他們不遠千裏而來,並非什麼想念,而是逼她拿出五百萬,否則就拖回老家嫁人換彩禮。
菜刀也是張父從廚房抓來威脅她的,不老實跟著走就砍斷一條腿,她奮起反抗才失手砍傷張父。
原來,當年張父到學校逼她回家嫁人換十八萬彩禮,簡念和喬芷莘湊錢給他後,要他承諾再不來找她。
張父滿口答應,拿錢回家啥事都不想幹了,隻管領著傳宗接代的兒子喝酒賭錢,欠下一屁股高利貸賭債,這才又打上她的主意。
完全沒想到高利貸債主從天而降,要父子倆立即認罪,否則斷手斷腳當蟲在地上爬一輩子。
惡人終須惡人磨,張家父子隻敢照辦。
“念念,能讓無利不起早的高利貸債主這樣做,隻有封雲珩有這能量,能讓他肯趟這渾水,肯定是念念你去求他。”
簡念柔聲細語安慰:“亞南,我從幼兒園就追著封雲珩跑,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前段時間在氣頭上和他鬧得太僵,其實我一直在想和他複合的辦法,現在正好拿你的事做借口。所以亞南,不是我幫了你,是你幫了我。”